“都过去了,”詹宁楼亲吻她,柔柔地说,“两?年一晃而过了。”
他们回到港城的当天,正好是元旦假期的最后一天。
他们从私人飞机的专用通道过关?。
飞机上没?睡的后果是下了飞机,乐意困得?不行,站着走路人都在晃。
詹宁楼哄她坚持一下,等到了车里再睡。
其实也没?到站着能?睡着的地步,小姑娘就是想睡睡不了,有点烦躁。
元旦机场繁忙。
过关?时等了会儿。
乐意接过詹宁楼递过来的咖啡,一口气喝了小半杯,还是狂打哈欠,困得?眼泪汪汪,眼皮和?眼尾都是红的。
詹宁楼忍不住低头亲她眼睛,想再亲别?的地方,被她挡开了,红着脸小声抱怨,“有人……”
特殊通道,人不多,打电话发?消息的自顾忙着。
可还是有不少目光朝他们递过去。
小姑娘气质干净,说话时五官灵动?,而她身边的男人,更是令人过目不忘。
两?人一看?就关?系亲密,但举动?自然,即使在公众场合也并不令人反感。
詹宁楼没?再逗她,揽住肩膀圈在怀里,让她靠着闭眼睛休息会儿,喝她剩下的半杯咖啡。
从机场出来的路上拥堵。
乐意再也撑不住,躺在后座,头枕詹宁楼腿上,在开开停停的车上很快睡着。
她睡着了,所以没?发?现,詹宁楼的眼睛始终盯着后视镜,目光泛着冰冷的寒意。
司机也发?觉了,向他请示。
詹宁楼没?有示下,司机继续开。
下了机场高?速,那辆跟了一路的车才和?他们分道扬镳。
他们回了老宅,老太?君等着他们回来问黎曼芯的情?况,要不是身体状况不允许坐飞机,早自己飞去曼哈顿了。
詹宁楼没?专挑好的说,把黎曼芯的情?况据实告知。
老太?君自然担心?,但詹家的人没?那么脆弱,出事就解决,解决不了再考虑最坏打算。
当然,詹宁楼没?把詹董夫妇提前准备遗嘱的事告诉老人家。
晚上没?住老宅,陪老太?君吃了顿饭,詹宁楼就带着乐意离开。
她还是困,脑子转不动?,所以看?到詹宁楼亲自开车,也没?觉得?奇怪。
车在山顶别?墅前停下。
圆月高?悬,车内不开灯也能?看?得?清。
詹宁楼没?叫醒乐意,就着清清淡淡的月光,欣赏小姑娘睡颜。
他从三岁看?到现在,看?不够似的。
半小时后乐意才醒。
发?现自己仍然在车里,身上盖着詹宁楼外套。
詹宁楼在车外打电话。
乐意透过车窗看?他。
詹宁楼只穿衬衫,宽阔的肩背收进紧窄腰身里,单手插在西裤口袋,腿长得?逆天,闲散单薄地站在夜风里。
连背影都好看?得?像一幅画。
乐意有感而发?,詹宁楼这样?的人,想爱什么样?的人爱不到呢?
仿佛背后长了眼睛,他回头看?了眼,看?到她醒了,直接挂了电话,朝车走来。
乐意没?开车门,但降下车窗,带着点调侃的心?思开口:“冷风好吹吗?”
詹宁楼站在副驾驶外,手臂撑着车顶,俯下身就吻了上去。
人高?的优势尽显。
他们一个在车外,一个在车内。
乐意竟也被亲得?气喘连连。
詹宁楼的舌头从她嘴里退出,但没?离开,意犹未尽地啄着她唇角,以此缓解刚才那个深吻的余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