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像她之前所认为?的,他对自己是两?年后的见色起意。
她终于相信也承认他是真的爱自己。
而且这份爱可能?比她以为?的更绵长深厚。
她再也不能?以“他的爱只是掠夺和?占有”来坚固自己抵御他的决心?。
乐意仿佛窥见了秘密的小偷,想要和?别?人分享这个秘密,可又怕暴露了自己小偷的身份。
她的手从毯子里伸出来,挂上他脖子,眨了下眼睛,反问:“我不能?知道吗?”
詹宁楼垂落的眼睫下方有一小片阴影,他的神色就掩藏在其中,但微微发?紧的嗓音还是泄露出了他的紧张和?期待。
“可以的,乐意。”
“但你想以什么身份,听我说这些呢?”
依然是“你想”,而不是“你会”。
无论何时,他都执着地要她的心?甘情?愿。
乐意其实可以和?他演戏,说点假话骗他,说不定他发?现了也不会拆穿,假的也愿意当成真的陪她演。
可乐意骗不了自己。
也不需要骗。
她曲起手臂,让自己和?詹宁楼贴得?更近,几乎和?他抵着鼻尖。
“两?年前的我,会认为?有两?个疼爱我的哥哥而感到无比幸运。”
詹宁楼还算淡定地问:“那现在呢?”
“现在……”她眼底缀上细碎的笑意,将唇贴在他鼻尖,然后顺着他高?挺的鼻梁缓缓亲到他眉心?,发?出轻而脆的一声亲吻声,“你不仅仅是哥哥。”
不仅仅是哥哥。
还有别?的身份。
不是替代,而是叠加。
詹宁楼没?有追问别?的身份是什么,手掌按在她脑后,亲了很久才放开她。
乐意被亲得?脸上潮红一片,全身都发?软。
小姑娘没?忘了刚才的对话,软着声音埋怨:“还没?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
“真这么想知道啊?”詹宁楼倒是有些意外,他还没?见她对哪件事这么上心?。
“嗯嗯嗯。”她连连点头。
“其实也没?求什么……”
詹宁楼顿了顿,表情?有点古怪,明显不太?想提那时候的事。
难得?也有詹宁楼难以启齿的时候。
乐意更好奇了,缠着詹宁楼要他说。
“没?什么,”他没?什么愧疚感,轻飘飘地说,“当时想的是,他死了你就死心?了。”
詹宁楼说完这话,乐意明显愣住,松开抓在他手臂的手,瞳孔里满是惊惧。
机舱的灯光映出乐意苍白的脸色,明显是被吓着了。
詹宁楼朝她倾身,让自己和?她视线齐平,眼里荡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他问她,“信吗?”
乐意摇头又点头。
詹宁楼被她的反应逗笑,将人揽进怀里,安抚地拍着她后背,低头亲她脸颊,每一口都亲出声音。
“宝贝儿,你怎么这么不经逗呢?”
他真的是在逗她吗?
乐意不知道。
或许只是句玩笑话,或许他真咒过沈宴死。
也或许……他付诸过行动?。
事实究竟如何,只有詹宁楼自己知道。
但乐意不能?用莫须有的罪名审判他。
乐意顺着这件事,还问了詹宁楼,自己离开后的两?年,他的经历。
相比乐意,詹宁楼的每一天都没?什么不同。
学?习,工作,应酬,头脑风暴。
但这两?年,还是有所不同。
这两?年里,他尽可能?缩短时间,让自己成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