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宁楼用?拇指揩去她来不及咽下嘴角溢出的?水渍,柔声问:“头还晕不晕?”
乐意摇了摇头,却感觉一阵晕眩,手掌撑着额角露出痛苦的?表情。
詹宁楼拉下她的?手,亲自给她揉,温声调侃:“我以为你酒量不错的?。”
乐意皱眉反驳:“是酒有问题,我酒量没?这么差,至少是平均线以上。”
如果这酒不是詹宁楼喂自己喝的?,她都要怀疑酒里被加了东西。
詹宁楼停下手上动作?,撩她一眼,淡声问:“还和谁喝过?”
“什?么?”
“除了我喂的?,还喝过谁喂的?酒?”
乐意喝醉后思考能力?下降,无暇思考詹宁楼这句话深层次的?含义,但对危险的?敏锐让她能感知到,这不是什?么好问题。
不是好问题,就不能随便答。
答错了会被惩罚。
乐意沉默不说话,詹宁楼脸上的?笑意明显淡下去,眼底透出丝丝凉意,语调还算轻松,“多得数不清了?”
“怎么才算是喂我喝酒呢?”乐意问完,不等詹宁楼回答,挺起后背,仰着脖子亲上去,“是这样喂吗?”
她亲得很温柔,像羽毛轻轻擦过,若有似无。
小姑娘还是紧张的?,吐息过快,红酒的?醇香争先恐后往他鼻腔里钻。
原本今晚这些酒对他是没?影响的?。
他是被她亲醉的?。
詹宁楼没?有回亲她,手放在两边没?碰她,但乐意能清晰地?感受到,他身上绷紧的?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她。
酒精放大?了她的?感官,同样也将她的?顽劣暴露。
乐意有点想报复詹宁楼。
詹宁楼越是隐忍克制,乐意就越想要撕开?他的?伪善,要他承认,他的?爱就是纯粹的?掠夺和占有。
她没?有继续亲他的?唇。
细密湿漉的?吻,沿着棱角分明的?下颌线条,一路滑到他脖颈。
小姑娘蔫坏,故意在他频繁吞咽的?喉结上咬了一口。
詹宁楼的?后背瞬间紧绷,手掐着她下巴,将她从自己脖颈里抬起来。
乐意看?到詹宁楼的?眸色深得吓人。
“你和谁这样喝过酒,嗯?”
乐意不甘示弱回嘴:“我都没?问过你,你凭什?么管我?”
詹宁楼愣了下,她分明是犟嘴,可?他的?关?注点全在前面这半句话,心头突然冒出些许热意。
“想问我什?么?问我在今晚这种局上是不是也像他们身边跟着人?还是问我,有没?有把别人抱在腿上喝酒?”
被说中心事,乐意不自在地?别过头,“脑补得还挺多。”
詹宁楼的?视线,缓缓描绘她耳后那片绯红的?肌肤,心里的?那股热意几乎要将他灼伤。
他低头,虔诚地?亲吻那片因为他而灼烫的?肌肤,边亲边呢喃:“要真有那样一个?人,你吃醋吗?”
“会不会吃醋呢,乐意?”
乐意被他亲得缩起肩膀,被詹宁楼干脆拉过来,抱在腿上亲。
躲又?躲不掉,她只能软声哀求:“你别总亲那儿,痒……”
詹宁楼握住她脖子,不让她逃,越亲越来劲,在她咛声快要哭时才停下,鼻尖用?力?抵着被自己亲得烫热濡湿的那片肌肤,呼吸粗重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到底吃不吃醋啊?”
乐意有些难以招架詹宁楼,闭眼颤声说:“如果你喜欢她……”
耳垂上的?刺痛,让乐意惊呼出声。
她哀怨地?看?向他,看?到他的?眼眸,心脏不由被刺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