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她,连“欺负”的边儿?都没挨着一点?。
“你偶尔也要讲道理?,”詹宁楼叹了声气说,“什么大帽子都往我头上扣?”
“怪不得Rebecca站在你这边,原来你就是这么在她面前诋毁我的?”
“是不是经常向她告状,说我对你很凶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乐意?梗着脖子怼回去,“别说我根本没和妈咪说过,即使说了,难道不应该吗?你自己做的事,还怕被人说啊?”
她说着拉开毛衣领口,露出锁骨处那片斑驳痕迹,手指点?在他心口,点?一下说一个?字。
“证据都在这里,还不凶啊?”
她噼里啪啦说完,詹宁楼没应声。
他看着她红润得不太正常的脸,细看下,连眼尾都是红的。
詹宁楼看了眼桌上那杯酒,突然明白过来。
还真是压箱底的宝贝。
喝着淡,后劲真不小。
小姑娘都在说醉话了。
詹宁楼搂着人,声音不自觉地放轻,眸色里含着点?异样,“回去吧?”
“回什么回,”乐意?勾住詹宁楼脖子,突然垮下脸,委屈巴巴地说,“刚才你给的筹码全输完了。”
乐意?脑子虽然聪明,但今晚的手气实在是差,打的麻将,一把没胡牌。
还不停地放冲。
原来是输了才说不好玩。
詹宁楼不动声色地望着她,顺着她的话问:“那怎么办?”
她舔了舔唇,不说话,看着他的眼里满是希冀。
詹宁楼捏着她下巴,左右轻轻晃了晃,“要我去赢回来?”
她连点?几下头。
乐意?着急地想从他詹宁楼腿上下去,被他拽着胳臂拖回来。
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。
“赢回来不难。”
詹宁楼往后,靠在沙发背上,单手解开衬衫扣子,露出锁骨处和她刚才同?样的位置,手握在她后脖颈,将人压下来。
“我先讨点?筹码。”
吃醋吗 乐意有点想报复詹宁楼。
詹宁楼在小姑娘身上讨够了筹码, 才带人回到牌桌上。
看?到他亲自过来,大?家脸上都露出求饶的?神色。
“詹大?公子,您就别上桌了吧?”
詹宁楼在刚才乐意的?座位坐下,“怎么, 怕我筹码不够?”
“谁不知道您的?实力??”
“我们玩得小, 怕您看?不上。”
有人反应过来, “您怕不是给女朋友报仇来的?吧?”
詹宁楼笑笑,“没?事,随便玩玩。”
乐意酒意上头, 有点撑不住。
詹宁楼打了两圈, 把赢来的?筹码全散出去, 说了句“请大?家吃夜宵”后带着她离开?。
正准备上车,看?到陈鹤年。
乐意醉眼朦胧中, 看?到陈鹤年怀里抱着人, 扯了扯詹宁楼手臂, 待他弯腰, 在他耳边小声问:“陈鹤年抱着的?是谁?”
她是真醉了, 连祝平安都认不出。
原来乐意通知完陈鹤年,祝平安的?车就被放行, 但祝平安没?能把陈鹤年接走,反被他留下。
乐意他们打麻将时,陈鹤年和祝平安在某个?房间的?扑克同样打得很激烈。
认不出也好, 省得她对陈鹤年的?印象荡到谷底, 又?给他扣一个?“近墨者黑你和陈鹤年一样专吃窝边草”的?大?帽子。
他淡声回:“不认识。”
乐意直勾勾地?看?着,轻喃:“身材真好。”
祝平安两条白生生的?腿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