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醒了,詹宁楼又探了探她脖颈上的温度,眉心微微蹙着。
“有?点低烧。”
乐意情绪起?伏一大?,身体马上就?会有?反应,不严重,但反反复复地低烧就?是不肯好。
乐意张嘴想说话,才?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,竟然发不出声音。
昨天?哭太狠了。
只能眨着眼睛,看着身边的人。
詹宁楼从枕头?边拿了片冰宝贴,撕开?后仔细地贴在她额头?上。
额头?上的冰凉触感?,缓解了点乐意的难受。
詹宁楼俯身,双唇温柔地碰了碰她的,原本?只是想就?这么贴一下,还是没?忍住,往深了亲了会儿。
乐意原本?就?因为低烧体温高,又被詹宁楼亲得骨头?都在发软。
詹宁楼伸手,拇指揩了下她嘴角被自己亲出的湿意,目光极认真?,甚至称得上严肃地望着她。
“展览馆的事我让人去办了,没?事先问?你意见,我向你道歉。”
乐意的眼睛倏地睁大,用目光询问?他,找人办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