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宁楼轻笑一声,“现在不好吗?”
乐意摇头,“不好,一点也不好。”
詹宁楼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绪,抬起她的下巴,看进她眼睛里。
“宝贝儿,你想要?什么,我给不了?”
“你要?是恨我,就像那天?那样抽我,绑起来抽,吊起来抽。”
“你要?对我不全是恨,但凡有一点爱我,就别逃避,你可?以像刚才那样亲我摸,你学得很快很好,你可?以完全没有负担地享受我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?爱我呢?”
詹宁楼吻着她,吮着她,恨不得将她嵌进骨血里,痴迷,沉醉,发了疯。
“爱我吧……爱我吧乐意。”
别害怕 “没有什么事是我办不了的。”……
乐意没恨到要把詹宁楼绑起?来吊起?来抽的程度, 可不?能?因为她不?恨他,就必须爱他。
这不?是只能?二选一的选择题。
乐意闭上眼睛,感受着詹宁楼一个又一个炽热浓烈的吻,她的耳边是他的祈求, 呼吸里全是他的味道。
她把这些定义为一场战争。
詹宁楼试图通过身体和精神同时攻击她, 占领她, 最后?完完整整地得到她的阵地。
她但?凡有一丝松懈,被他撬开坚硬的防御壳,就会全面溃败, 输得彻底。
她不?是非要赢, 她只是不?敢输。
因为谁也不?知道输的后?果是什么。
她怕这个结果是自己无法承受的。
詹宁楼不?带任何情欲, 温柔缱绻地吻着人。
乐意往后?躲开,詹宁楼追过去缠。
就这么温温柔柔地亲了?好一阵, 他轻声央求:“回应一下我, 好吗?”
她被亲得不?断仰起?头, 后?脖颈被他的手托住才没有往后?倒在浴缸里, 嗓子都被他亲软了?, “怎么……回应?”
“偶尔也像这样亲亲我。”
“不?用亲很久,也不?用伸舌头, 轻轻碰一下我的唇。”
“平时高兴的、不?高兴的,什么事都可以?告诉我。”
“你这样回应我,我就当你是爱我的。”
詹宁楼每说一句话就啄一下小?姑娘的唇角。
乐意听着他这些话, 心脏像此刻的身体, 泡在轻盈腻滑的泡沫里,一时飘飘然地上浮,一时又惴惴不?安地下落。
他的要求听起?来很简单,似乎只要她从指缝里漏一点喜欢给他, 哪怕只是演戏,于他而言就是巨大的欢喜。
乐意大半个身体浸在浴缸里,露出颗毛茸茸的脑袋,垂着眼皮不?搭腔。
詹宁楼没逼着她给回应。
他今天借着她去会所和男模的事,站在道德高地,对她做了?很多,也说了?很多。
詹宁楼无时无刻不?想把小?姑娘揉碎了?吞入腹,但?也知道不?能?逼太紧,上回把人逼到连命都不?要了?也要跑,他到现?在都没缓过劲。
有了?前车之鉴,詹宁楼不?敢太冒进?。
她毕竟还小?,他作为年长的那一方,应该多点耐心。
乐意一面觉得詹宁楼这些话说得着实心酸,一面又恨恨地想都是他活该自找。
她躲开他的吻,捧住他的脸不?让他再亲,认认真?真?地望着他,“你知道的,很多人都愿意爱你。”
乐意从不?怀疑,除去身份背景,单单只是詹宁楼这个人,就有很多人爱他。
那时候Rebecca总是烦恼,因为儿子太英俊出挑,自己时不?时要做心碎女生们的情感开导师。
詹宁楼侧着脸,高挺的鼻尖不?断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