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意的父母是典型的智性?恋。
当?年她母亲被她父亲的高智商和在计算机领域的成就吸引,作为乐氏独生女不顾家里反对?,坚定?地和对?方在一起。
最?后在跟随丈夫去国外开研讨会?时?发生空难离世。
现在他们的女儿?也喜欢上了一个智商高且喜欢计算机编程的男生,就像是命运般,对?方还将她父亲视为偶像。
乐意崇拜父亲,所以很自然地会?被和父亲相似的人吸引。
乐意为了沈宴离开曼哈顿回国念书,因为他和詹宁楼整整分开两年,她还为他做过很多事。
无论?詹宁楼有没有把?沈宴当?做过对?手?,沈宴都是詹宁楼必须要拔掉的刺。
这根刺他拔得?并?不轻松。
他也绝对?不会?让丛徕成为第二个沈宴,他害怕她会?像爱上沈宴一样爱上丛徕。
明白詹宁楼真正在意的是什么,乐意的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。
乐意过去,很少想要探知詹宁楼的内心,因为他的强势逼迫,她只会?强烈地抵触他拒绝他。
此刻不经意触碰到他内心一角,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,她甚至害怕顺着这个角,翻开强势之下,真正的詹宁楼。
詹宁楼从她肩窝里抬起头,拉过她的手?,贴在自己脸上。
“不能?只选我?吗?就算不爱我?,也不能?选我?吗?”
乐意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她竟然从詹宁楼的脸上罕见地看见了哀求。
祈求和哀求都是软弱的表现。
强大的人偶尔露出软弱的一面,比总是软弱的人更令人难以招架和抗拒。
不知道是该说他聪明还是恶劣。
不仅控制了她的行动,逼迫她留在身边,更是精准地钳制住她精神上的弱点
犟脾气的人,吃软不吃硬。
你越是强硬,她反抗越激烈,最?后的结果很可能?是鱼死网破,可你要是主动向她服软,她很可能?连反抗的意识都丧失了。
詹宁楼侧了点脸,轻轻啄吻乐意的掌心,“我?要的不多乐意,你给我?一点就行。”
给他一点什么呢?
他要她施舍一点爱给他。
可过去他明明说的是,不管你爱不爱我?都只能?留在我?身边。
现在她真的留下来了,他又变本加厉地要她的爱。
乐意根本不想答应他。
可她望着詹宁楼那双眼睛,那层泛着红棕色的虹膜,她什么也说不出口。
詹宁楼在她面前伏低做小,卑微地要她的爱,哪怕她只给他少之又少的一点。
看似这场对?阵是她胜利,事实上她输得?一败涂地。
他终于撬开了她身上那具壳,虽然只有一条小得?可怜的缝隙,可他就是要通过这条缝隙,触摸到她看似坚硬实则柔软的内心。
一旦被他抓到了,便会?毫不犹豫强硬地占为己有。
要她为他打开剩下的那些壳。
乐意之前觉得?自己越不过詹宁楼的五指山,现在又惶惶然地害怕,自己其实一直沉在詹宁楼的鱼缸里。
他就站在透明玻璃鱼缸外,把?她从里到外,看得?一清二楚。
看着她是怎么一点点失去自由?的氧气,不再挣扎,最?后彻底沉溺在他的鱼缸里。
他要成为她唯一的氧气和依赖。
詹宁楼的唇从她的掌心吻到她的手?腕,伸出舌尖舔舐,他故意掀起眼皮,眼底热拢拢的,目光带着讨好和期盼注视着她。
“亲亲我?,乐意。”
“坐我?腿上,搂着我?的脖子亲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