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搭在他脖子上的手指蜷了蜷,轻声说:“两、两周。”
空气突然凝滞。
桌面上红酒瓶滚了一圈,最后落在水池里,发出的声音吓了她一跳。
詹宁楼却什么反应也没有。
乐意又?屏着?呼吸等了很?久,心里难免忐忑。
可她又?安慰自己,比赛是很?早就定下的,集训时间也是赛制安排。
并非她主观要离开?他这么久。
詹宁楼的沉默让乐意心里越发不安,她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会?让我去参加比赛吧?”
詹宁楼还是不说话。
她呼吸时潮湿温暖的气息拂在他脖颈里,嗓音带着?点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撒娇和讨好。
他不是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。
要不是路都被他堵死,她不会?甘心待在自己身边。
但凡有一点机会?,她就会?想尽办法躲着?他。
可他也确实承诺过,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,不会?干涉她的自由。
詹宁楼还算平和地问:“什么时候走?”
詹宁楼总算开?口,这下换乐意不说话了。
詹宁楼再问了遍,她才吞吞吐吐地说了两个字。
乐意说完,感觉詹宁楼身体?僵了僵。
他从鼻子里哼出声,似乎是被他气笑了。
“明天走,现在才告诉我,防着?我追过去?”
乐意想否认,但事实太?明显。
詹宁楼根本不会?信。
彻底逃走是不可能了,能远离他十天半个月已?经是她最大的期望。
“你倒也不用这样,”詹宁楼冷笑,“我要是想过去,你就是现在走也拦不住我。”
詹宁楼有些后悔。
当时为了尽快把人弄到手,打一个巴掌给?一颗糖地规训,没想到她现在也来这套。
乖乖软软地和他腻了一晚上,回头给?了他这么大个“惊喜”。
乐意抬起头,刚想要往后退开?,就听头顶上方冷冷一声,“抱着?!”
乐意只能再次抱住詹宁楼。
乐意看不见?詹宁楼的表情,但不用看她也能猜到有多吓人。
这件事她确实理亏,不敢再多说什么,只等着?詹宁楼这顿火发完,明天能放她离开?。
乐意恨恨地想,如果詹宁楼真是狗就好了,她顺毛撸两下,什么气都没了。
可他不是狗,是狮子是豺狼,凶狠毒辣,她敢亮爪子,就等着?他露出獠牙,将?她生吞活剥。
“行吧,乐意,”詹宁楼最后说,“想去就去,你也尽管放心,我说过的话不会?变。反过来,你也记住自己答应我的事。”
他唯二要求
乖乖留在他身边和心里不能有沈宴。
乐意倔归倔,说的话还是算数的。
津巴布韦那次被沈宴拒绝后,她确实伤心了一段时间,现在也难说就释怀了。
但她不是喜欢留在过去的人。
时间在往前走,她也一样。
三年前扎在心里的沈宴这根刺,总有拔干净的一天,所以倒也不算骗詹宁楼。
至于留在他身边……
经历过那一遭后,乐意也有点看开?了。
既然怎么样都逃不掉,与其整日担惊受怕,东躲西藏,不如顺其自然。
也或许,哪一天詹宁楼就腻了,她能等到他们好聚好散的那天。
詹宁楼低头,唇畔贴在乐意肩膀上,亲了一阵。
乐意闭上眼,感受着?肩窝和锁骨处被他弄出来的痒,脑袋里刚才还绷紧的弦,轻易就被他吻断。
这种时候,乐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