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干脆不挣扎了。
他想?要就给他。
或许他得到了想?要的,会给她一条生路。
乐意像穷途末路,等待法官宣判死刑后才能解脱的囚徒。
但詹宁楼连个痛快都不给她。
乐意能感觉到詹宁楼的愤怒,他的呼吸声很重?,心跳重?重?地跳在她耳边,抓在她肩上?的手指不断收紧。
乐意丝毫不怀疑,震怒中的詹宁楼有多想?撕了自己。
可他什?么也没做。
乐意心里莫名觉得有点爽。
似乎只要她不跑,留在他身边,无论她对他说?什?么做什?么,他都只能受着?。
乐意变本加厉道:“睡一次不够,就多睡几次,你要想?玩点花样也可以。嘶……”
乐意的脖子被圈住,她忍不住仰起脖子,脸上?随即落下一片阴影。
詹宁楼低头看着?她,眉眼沉在这片阴影里。
他掐在她脖子上?的力道并不重?,其实不算掐,虎口更像项圈,围着?她脖子一圈,让她每一次的呼吸和吞咽,都能强烈地感受到他的存在。
乐意的手抓在詹宁楼的手腕上?,迎着?他的目光,嘴角勾着?抹无所谓的笑,“喜欢掐着?脖子做啊?也不是?不行?。”
乐意在自掘坟墓,有种我什?么都不在乎了,就是?要激怒你,看你对我最大的忍耐阈值在哪里,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就现在这样。
詹宁楼看她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,突然就不生气了。
他松开?手,重?新将她的脑袋按回自己胸口,戴着?戒指的手指轻柔地穿进她细软长发?间,指腹揉摁着?她的头发?,轻声说?:“刚才那些话我就当没听见。”
他又说?:“但我说?的,你考虑一下。”
乐意深吸一口气,“我考虑好了。”
詹宁楼按摩她头皮的动作顿了顿,“你说?。”
“我会回C大继续念书。”
詹宁楼“嗯”了声,示意她继续说?。
乐意闭上?眼睛,因为詹宁楼的“伺候”,眼皮耷下来,语速也慢下来。
“公司的债务除了银行?贷款、员工薪酬和各种违约赔偿我会尽快还清,至于其他的……你给我时间。”
詹宁楼了解乐意脾气,棱角分明的人,骄傲不服输,除了逼着?她爱自己之外,他愿意守着?她的这些底色。
“好,还有吗?”
“学校的项目,请你公事公办。既然你决定了投资,就不能以各种不合理的原因撤资。”
“你可以不说?我哥在哪里,但必须保证他的安全。”
詹宁楼没有任何?犹豫,“当然……”
说?完这些,乐意有点撑不住了。
她在半梦半醒间,感觉詹宁楼在亲自己。
从她的眉心眼皮,慢慢亲到鼻尖和唇角。
詹宁楼侧过脸,用鼻尖缓慢而深重?地蹭着?她的耳朵,低声祈求她,蛊惑她:“提了这么多要求,对我也提点要求好不好?”
乐意被他亲得脸上?到处都很痒,下意识出口:“你别这样亲……”
她好像听到詹宁楼笑了下。
但她睁不开?眼睛去看。
她太困,也太疲惫了。
这一路的逃亡,和被找到后和詹宁楼的这场身心角逐,都让她疲惫不堪。
她只想?就这么睡去。
虽然不甘心,但至少下一次睁开?眼,不用再搞不清自己在哪个国家,每天都处在不知道詹宁楼什?么时候会找到自己的恐惧中。
不用再恐惧了。
因为她现在就在他怀里。
听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