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都是冷淡,以及愤怒。

如果不是重生了,我连这样的白砚礼都见不到。

一路无言到酒店,白砚礼停好车,我和他一前一后进入酒店。

电梯里,看起来心事重重的白砚礼欲言又止:“小意,我……”

话明明就在他嘴边,他却好像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
我偏头看向他,发现他的脸很红。

“你不舒服吗?”

不会是生病了吧?

出个差,难道两个老板都病倒了?

不知道为什么,我耳边突然又响起前世旁人对我的谩骂。

灾星……

我喉咙都不自觉开始发干,还是抬手想去试探白砚礼额头的温度。

这种本能的关心,连我自己都意识不到。

白砚礼却突然说:“你也不小了,不打算找个男朋友吗?”

我抬起来的手,就这样僵滞在空中。

什么叫好心被当做驴肝肺?

这就叫好心被当做驴肝肺。

亏我还在关心他,他却的和我说这样话。

谁老大不小了?

论年纪,他可还比我大上好几岁。

我收回手,染上情绪,冷冷反问:“和你有关系吗?”

第26章

“我不是……”他看起来想解释什么。

我抬手打断他,“够了,我不想听。”

我就不该对他关心,我们之间就该只停在普通老板和员工的关系。

电梯门打开后,我立刻走了出去。

白砚礼想跟上来,却被我挡在电梯内。

“我说得很清楚,你不应该想要管我的事。”

他出不来,电梯门就这样在我们之间合上。

不知道为什么,我竟觉得这一幕,像极了前世许多时候。

白砚礼就是这样冷冷看待着我们之间分别。

而我和他之间的隔阂,远不止这一扇关上的门。

被白砚礼这样一‘冒犯’,我心情郁闷到了极点。

穿过走廊,还没走到我的房间外,却看到有个人坐在我的房间门口。

乍一看,我以为是有人在蹲点。

看清才发现那人是盛韶光。

他穿着高定西装,就这样靠墙坐在我的房门外,脸上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。

“盛总?”

我走过去,看到他惨白的脸,都有点不敢靠近。

“您怎么会在这里?”

盛韶光看见我,才撑着墙起身,但他第一次尝试时,就失败了。

我赶忙走过去,把他从地上扶起来。

“您不是胃痉挛吗?没去医院?”

还是说他们这样的人,生病都可以不用去医院?

盛韶光虚弱不已,却还是强撑着笑出来:“想什么呢?当然去过医院了。”

“那您来这里是……”

都去过医院了,不在自己房间休息,来我这坐地上做什么?

他笑着从口袋拿出一个盒子,不管不顾地塞到我手里。

“奖励你的。”

盒子摸着很有质感和分量,塞到我手里立刻变成烫手山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