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礼却要陪着我一起?
……
城南,白家。
今天,是我十八岁的生日。
餐桌前,我吹灭了白砚礼帮我点的蜡烛,期待着他的礼物。
却没想到开灯后,他说的一句话竟然是:“周清虞,你已经十八了。我以后不会再照顾你了。”
他的话像一道惊雷,砸在我脑海中,让我说不出话。
因为爸爸早逝,我从小没有朋友。
直到妈妈改嫁给白叔之后,我才有了白砚礼这个“哥哥”。
妈妈和叔叔死后,白砚礼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。
我只有他。
可现在,他却说这样的话。
我鼻尖发酸:“是不是我最近哪里做得不好?我可以改……”
白砚礼突然抬眼看我,眼中的厌恶多得像要溢出来。
我一瞬愣住,呼吸都凝滞了几秒。
他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?
明明昨天,他还特意给我打电话,让我回家要为我庆祝生日。
可是现在……
“我答应许姨的事做到了,现在才要你离开白家,我已经仁至义尽。”
白砚礼的话,让我想起了当年那场意外。
车祸里,我死里逃生,我妈和白叔却抢救无效。
临终前,她拉着白砚礼的手恳求:“小意是你的妹妹,今后就拜托你了。”
我站在一旁,头上的伤口还在淌血,看着我妈妈临终托孤。
白砚礼答应后,我妈妈才咽气。
那一天,我知道,我没有妈妈了。
但我还有白砚礼。
可现在,他也不要我了吗?
“这里面是你之后的学费和生活费,从今往后,我们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白砚礼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。
我看着他手中薄薄的银行卡,却仿佛见到了滚烫的烙铁,灼伤了我的眼睛。
“我不要。”
我摇头,拒绝这张买断我们之间所有关系的卡。
“我也不走!”
我抗拒离开白砚礼这个选择。
因为我喜欢他。
这是我心底最大的秘密,也是永远不会说出来的秘密。
白砚礼却强硬的把卡硬塞进我手里:“周清虞,别逼我说更难听的话。”
“白砚礼……”
我哀求着,希望他能改变主意。
可他却连我的话都不听完,直接打断:“走的时候把蛋糕带走。”
他转身上楼,我看着他的背影,一动不动。
我在赌,赌他会心软。
就像以往每一次我惹他生气,他骂过我之后还是会来叫我回房间去睡觉。
可我等了一夜,白砚礼都没有再出过房间。
窗外的天亮起,我心里却暗无天日。
我沉默地装好蛋糕,还固执地系上蝴蝶结。
仿佛把它恢复成原样,昨夜的一切就没有发生过。
我拎着蛋糕回到了大学宿舍。
尽管我已经尽可能的轻手轻脚,却还是不小心吵醒了舍友。
她大声叱骂:“烦不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