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”时,她低头绞着帕子,轻声回了句“我亦如此”。
可偏偏世事无常。
大哥薛陵战死沙场。
薛家世代皇商,看似风光,实则根基全在男丁身上。
如今大哥没了,他这个唯一的弟弟只能咬着牙撑起整个家。
恰逢有笔南洋的生意必须亲自去盯,他一去,便需好几年。
临走前夜,沈家二姐姐红着眼眶,把一支新谱的曲子亲自弹给他,曲名叫《盼君归》。
他当时握着那卷谱子,指尖都在抖,却连一句“等我”都不敢说。
前路茫茫,他哪敢给她一句轻飘飘的承诺?
薛砚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沈语瑶脸上,又深又冷,看得她莫名发慌。
他没再追问曲子的事,而是问出第三个问题。
“语瑶姐姐说只是失忆,字迹总不会变吧?可我记得,你的笔迹从小就带着股韧劲,收笔时总爱微微上挑,可你如今写的字和从前的半分影子都没有,这又是为何?”
沈语瑶脸色一白:“薛砚!你竟然调查我?!你把我当什么了?再这样咄咄逼人,我、我就再也不理你了!”
她说着,眼圈瞬间红了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可那慌乱的眼神却骗不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