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,寒光内蕴,“何止频频,老狄王病入膏肓,几个儿子为争王座早已撕破了脸皮,斗得你死我活。”

沈芙苏闻言接口道:“你们还记得那个三王子拓跋野么?那日太子殿下在大庭广众之下刺伤他,他回北狄后就被族人奚落嘲讽,威望大跌。”

沈芙苏说着顿了顿,想到前世北地城破,攻城的那人就是北狄三皇子拓跋野,缓缓开口道:

“此人心胸狭隘,睚眦必报,如今怕是最想用一场大胜稳固地位,,他想用我大庆将士和百姓的血来洗刷他的耻辱,真是痴人说梦。”

商卓昀似笑非笑地看向沈芙苏,“哦?那依夫人高见,这头急于证明自己的疯狼,会如何行事?”

沈芙苏迎上他的目光,笑了笑,“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我担心,他们的人……未必只在边关蠢蠢欲动。”她说着顿了顿,语气更沉,“怕是早有北狄细作混入京城伺机而动,甚至……与朝中某些人勾结。”

沈栖山瞬间领会,“阿姐是说,他们可能遣人藏在京城?”

“正是!”沈芙苏看向弟弟眼神凝重,“栖山,月姬姑娘如今受不得半分颠簸,必须在此静养,待她大好后再将她接回京。此地虽看似僻静,但你务必加倍小心,绝不能让任何可疑之人靠近此地。”

“还有,当心身边之人。”商卓昀补充道,“尤其那位刘副将对你很是不服。”

“阿姐放心!姐夫放心!栖山明白!”沈栖山重重点头,“我一定将北地守得如铁桶一般!”

马车驶离北地,车轮碾过官道,只余单调的辘辘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