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疯的!你夜夜搂着那个哑巴才能安寝,可曾想过我是什么滋味?可曾想过这东宫多少人在嘲笑我?”
翟绾月顿了顿,她生来就是要做皇后的,她要的是这天下最尊贵的男人全心全意的爱,看来他萧承烨给不起了。
“是孤让你进东宫的吗?”萧承烨一步步逼近翟绾月,“孤当年就说过不愿娶你。是你父亲,是你们翟家,非要腆着脸去求父皇,硬把你塞进东宫。你们打的什么主意,真当孤看不透?无非是看准了孤嫡孙的身份,想提前押注,搏一个后族的前程!”
“绝,绝非如此!”翟绾月被踩中了痛处尖声反驳,“若非当初……若非那枚刻着月字的玉佩,我怎会以为……”她声音陡然哽咽,带着无尽的屈辱和悔恨,“我怎会以为那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?我怎会以为你心里有我?若早知道那玉佩是给月姬的!我翟绾月就是死,也绝不会踏进你这东宫半步!”
“正好。”萧承烨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,“孤今日便去面见父皇陈明实情,废了你这良娣之位,如你所愿。”
“不!你不能这么对我!萧承烨你不能!”翟绾月扑上前想抓住他的衣袍,却被两名迅速上前的侍卫死死架住。
她奋力挣扎,状若疯妇,“我是尚书嫡女,你不能这样羞辱我,你不能没有我们翟家!你会后悔的!你一定会后悔的!”
“带走。”萧承烨冷声下令。
在被强行拖离殿门时,翟绾月猛地回头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钉在萧承烨身上,心中满是恨意:
萧承烨,你给我记住今日,你一定会后悔的。皇帝的子嗣还有二皇子萧承熙,鹿死谁手还不一定。日后尚书府便会全力支持萧承熙,他一定会给我想要的皇后之位。你不爱我,自有爱我权势、能给我无上尊荣的人!
我们……走着瞧!
她的目光又怨毒地扫过一旁的沈芙苏,怨毒地诅咒道:“沈芙苏!今日之辱,我翟绾月记下了,我绝不会放过你!”
沈芙苏依旧维持着笑,甚至微微颔首,“翟良娣慢走,小心脚下。”
这轻飘飘的轻视让翟绾月抓狂。
待翟绾月被带走,沈芙苏上前,“太子殿下,当务之急是找出月姬姑娘的下落。还有,殿下不妨查查,前几日月姬姑娘的东宫令牌,是否是经由翟良娣之手送到了懿妃娘娘手中。”
萧承烨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,看向沈芙苏行了一礼,感激道:“多谢掌印夫人提醒,孤立刻去查。”
说罢,他对侍立在旁的侍卫道,“去备马,孤要即刻启程,亲赴北地!”
说罢,他转身,目光重新落在沈芙苏身上,那份惯有的冷硬态度稍微缓和了些,语气郑重。
“还有,昨日掌印夫人仗义援手,孤尚未言谢,望夫人海涵。”
沈芙苏微微欠身,“殿下言重,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