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,“冲小禾发什么火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江晓莲拉着陆晋的手臂,笑意温温劝解,“清禾从小就是心直口快的性子,让她说几句不碍事,别破坏了今天家宴的气氛。”
陆清禾讨厌死她这副假惺惺的样子,白眼翻上了天。
就在这时,佣人脚步匆匆地进来,打破了这不太和睦的气氛,“老爷!二少爷回来了!”
陆老爷子一扫方才的威严,面色转阴为晴,连忙站起来,“西宴回来了?”
“是的老爷,二少爷回来了!”
陆立霄高兴地抬手示意,“准备开饭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佣人欲言又止,“二少爷一回来没回主宅,直接去祠堂了。”
......
陆家祠堂,是供奉陆家历代先祖牌位的地方。
祠堂内,燃着香火,香烛袅袅。
陆西宴一身黑色矜贵的新中式西装,身姿挺拔卓越。
他走进祠堂,双腿弯曲,对着面前的新立的牌位跪了下来。
祠堂内昏暗的光线打在他下颚线流畅锋利的侧脸,鼻梁高挺笔直,一向淡漠疏离的眉眼在看向牌位上的名字时,翻涌着难捱的情绪。
“爸,她回京海了。”
陆西宴声音低沉,腰背笔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