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嘴里没点燃的烟拿在手上把玩,笑问,“她真这么说?”
“看来她对你的怨恨真的挺深的。”陆维安笑说,“堂堂千金小姐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偏偏就是要你的心得不到。这么多年了,好不容易等到订婚了,你又悔婚,她不想毁了你才怪呢。”
陆西宴轻轻笑着,挑起的眼眸幽深,“那你呢,你怎么回答她的?”
“你觉得呢,二少爷?”对方调侃地反问。
“你做什么决定都是我哥,我知道陆家的位置你无意跟我争,我的意思也是一样,那个位置我也无意夺。”陆西宴说得认真,“但咱俩总得有个人接班爷爷的位置,既然不是我,那就是你。”
他清楚地知道,他能违抗爷爷,但陆维安不能违抗陆晋。
陆维安必须要争,这是他的责任。
但陆西宴也相信,就算陆维安接手了陆氏集团,也不会对他赶尽杀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