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索性前些日子,姜枭然也收了心,不管对杨婉蓉如何,起码不再日日出府惹是生非了。
可昨日,这逆子又不知那根弦搭错了,竟然敢当着长公主的面拔剑,险些没将他吓死。
饶是如此,他也没有在事后训斥姜枭然。
可万万没想到,今日一大早,姜枭然又换上一身华服,连个小厮都不带,便要溜走。
若不是张寿看见了,及时回禀,这逆子怕是已经不知道去哪快活了。
他将姜枭然拦下,耐着性子问了一句,谁知道姜枭然竟然先发起火来:“那杨婉蓉如今碰不得、摸不得,稍有不合心意便动辄摔打,我躲清净还不行吗?”
换做往常,姜许意早便过来劝慰,可昨日她刚被姜相霖疑心,此时哪里敢触姜相霖的霉头。
反倒是姜知雪带着素容过来劝了一下:“父亲,兄长,此时京城早市未开,你们这般吵闹,怕是叫邻里街坊都听去了,徒惹非议。”
姜相霖听进去了,姜枭然见了姜知雪,却更是恼火:“我们父子如何,轮不到你这扫把星开口!”
说着,他也不管姜相霖的阻拦,径直出了府。
姜知雪凝神望着姜相霖,她原以为,姜相霖起码会表现地愤怒或是痛心,但出乎意料的,二者都没有。
姜相霖的眼神中,只有平静。
像是已经对姜枭然不报任何希望了。
在她的记忆中,姜相霖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,可是捧在手心中的,哪怕上一世,自己被姜枭然灌了药,在外污了名声,他也是宁愿选择成为姜枭然的帮凶,也不忍真正苛责他。
这个眼神……
一种异样的感觉徐徐萦绕上来,姜知雪却抓不住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