箬在我身边这么久,并无半分异样。况且”
“许意大概还不知道,早在我住进公主府之前,温箬便已经被我遣回军营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姜许意愣了愣,“我明明没有……”
她想说她的人明明盯着秋墨阁,并未见到有人外出,但话到嘴边,又硬生生咽下去。
当着长公主的面,她可不能不打自招,承认自己在盯着姜知雪。
实际上,姜知雪运筹谋算这么多年,想要在姜许意这般程度的监视下悄悄送出个人,简直是易如反掌。
“许意想说什么?”姜知雪微微歪头,追问道,“虽说温箬已经离府半月,但许意还是认为他可疑的话,不妨书信一封寄予姚帅,让他将人再遣送回来。”
姜许意哪有这样的大面子?
她面上尽是不可置信之色,但仅是片刻,便仍是不甘心道:“但我多方打探,此人确信是江湖败类无疑,姐姐莫不是察觉他酿成大祸,有意包庇吧?”
姜知雪淡淡地道:“那你想要如何?没有做过的事,你让我如何自证?”
长公主听着二人争辩许久,越听越发觉着姜许意话中毫无根据,才要开口,太医却刚巧验看完毕所有物件。
“回禀长公主、侯爷,微臣已经查明,问题根结,便在房中这几盆花中。”
长公主看向那花,不由奇道:“这是菊 花?确实别致,似不是寻常品类,有什么问题?”
“公主有所不知,花虽没有问题,但花香与世子妃房中的熏香相融合,便会刺激人 体,闻到香味的人,往往容易多思多虑,世子近日在房中,想必也有所体会。”
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姜枭然一下子支吾起来,半晌没有回复太医的话。
“世子?”
“咳,世子妃夜不能寐,我怕搅扰了她的休息,因此连日来,一直不曾宿在此处。”
姜知雪垂眸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