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妃的缘故,近年来甚是猖狂,圣上也便借着此事,一并将云家打压下去。”
“圣上英明。”姜知雪不好置喙朝堂之事,只得如此说。
长公主笑了笑:“他自小便是几个兄弟中最聪慧的,我和亲的时候,他并非太子,但归来之后,他能稳坐皇位,我却并不意外。”
“只是再英明的帝王,也无法左右情感之事,他与皇后少年夫妻,却始终貌合心离,他对云妃宠爱有加,却只得到了云妃的满腔怨怼。”
“今日我话多了,知雪别怪。”
长公主说了许多,又用一口酒压下。
姜知雪陪着她,忽又想到什么:“公主今日,可是见过云妃了?”
长公主点点头:“不错,今日我去了一趟冷宫,许是怕云妃再生事端,冷宫倒是把守森严,云妃祸到临头,却仍旧以为,一切都是皇上的错。”
姜知雪在心中道,有的人就是这样,错全是旁人的,自己作孽再多,也是情非得已。
只不过,冷宫与瀛水殿相邻,那些侍卫,真的是看守云妃的吗?
为什么就那样巧,云妃刚好久拿到了北羌的毒草,如今又与北羌六皇子关在一处?
不安的情愫在姜知雪心中跳动,却始终抓不住头绪。
想不通便只能先搁置下来。
二人如今都在宫中,楚昭序并非庸碌之人,摆在明面上的事情,自己能够察觉不对,他当然也能。
如此,姜知雪在长公主府中,已经住了小半月。
这日,素容给姜知雪递来消息,进来杨婉蓉不知怎么回事,心绪波动极大,胎像隐隐不稳,恐怕,姜家要唤她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