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然到了贺砚舟的宅邸外。

这处房子不大,离着望崖西也近,地段并不如意。

贺砚舟是个孤儿,也甚少归京,想来应当是比对了许多地方,挑了处便宜的。

姜知雪忽然想,素容、赵金河这些人,似乎都是孤儿。

每每到了些喜庆节日,若是不打仗,他们就三三两两凑在一处喝酒。

乱世之中,能够苟全性命已是不易,更遑论阖家团圆。

兴许是在军中见多了这样的生死别离,前世的自己才会失了神志一般渴求姜家人的温暖。

左右无事,姜知雪敲响了宅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