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雪这才笑了:“若是当日我赠予乔钰了,那他手中的令牌就会在入场时被月满西楼收回,我自然是拿不出这两枚的。”
长公主点头:“不错。”
“所以,这是她的污蔑!”姜知雪陡然严厉起来,手指向那告密的丫鬟,字字带着威严,“你当日侍奉过我不假,但我阁中出过盗窃之事之后便将你们全部遣送出去,之后我也不曾再召过你,你到底是何居心,要来泼我的脏水!”
那丫鬟原本以为自己这一番说辞定然会将姜知雪拉下马,结果形势在片刻之间便被扭转,此时所有的矛头指向自己,她瞬间慌了神。
“我、我没有,夫人!二小姐!救救奴婢吧!”
丫鬟连哭带喊,又冲着乔氏与姜许意磕头,倒是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有引到那母女二人身上。
姜许意吓了一跳,直直对着丫鬟就是两巴掌:“大胆贱婢!竟敢污蔑我姐姐!现在还指望我来替你求情吗?”
她的气力极大,那丫鬟被她扇的跌坐在地上,嘴角渗出血迹,已经失了声。
姜许意不敢懈怠,又微微俯身,靠近她:“当初你爹娘苦苦求着娘亲让你入府,娘心疼你们过的苦楚才松了口,想不到你竟然这般狼子野心,真是辜负了我们的期待!”
那丫鬟原本还想辩解,却在听到姜许意口中的父母时,放弃了所有的求生欲 望。
她的泪水不住地流出,自己也顾不上擦拭,口中喃喃着:“我错了、是我错了……”
乔氏抬头看了看自己叫来的诸位官家夫人小姐,在她们异样的目光中强自笑了笑:“都是我老糊涂了,让大家看了笑话,这里就交给许意处置,我带着大家去看戏吧。”
人群中不知是嘴最快:“这戏台上的戏,哪有这儿的好看啊。”
乔氏:“……”
就在乔氏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,一个小厮匆匆赶来:“夫人、二小姐,你们原来在这啊!快去偏殿吧!出大事了!”
乔氏猛地一惊:“出了何事?”
“是、是少爷他……唉!您去了就知道了!”
时间回溯,就在众人还在赏花之际,乔氏吩咐了丫鬟给主子们奉茶。
念雨得了姜许意的命令,给杨婉蓉端过茶水。
杨婉蓉仅仅是抿了一口,便嗤笑道:“就这样品相的茶叶,在我们杨府,都是赏给下人的。”
她随意地将茶盏放下,却在起身时感到一阵眩晕。
念雨及时出手扶住她:“杨小姐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怎么知道!”杨婉蓉烦闷不已,“忽然觉着头重脚轻,像是染了风寒一般。”
“许是今日日头大,杨小姐受累了。”念雨不动声色地道,“此处离着客房不远,奴婢扶着您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杨婉蓉本想拒绝,但愈演愈烈的头疼阵阵袭来,只能答应下来。
念雨搀扶着杨婉蓉,又对她的贴身丫鬟道:“劳烦姐姐去向我们主母通报一声,夫人也好做安排。”
此时众人已经在乔氏的安排下,前往后院看戏了。
那丫鬟不放心地看了看杨婉蓉,又在念雨的催促声中,嘱托了一句“千万要小心侍奉”便追了上去。
念雨搀扶着杨婉蓉,将她带到了戏班子换衣上妆的杂物间。
随后将杨婉蓉的外衣褪去,头面卸了,把昏昏沉沉的人儿随意地丢在床上,又喂她吃了些迷 药才急匆匆地走了。
这事自然是姜许意吩咐的。
这药效猛烈地很,等到众人审判过姜知雪,再回到这里,杨婉蓉绝醒不过来。
太师府千金衣衫不整睡在戏班子的房中,足以让杨婉蓉颜面扫地。
只是她们不曾想到,杨婉蓉竟然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