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雪思索片刻:“此事定然是冲着我来的,虽说我们也不怕他们,但总归有备无患。素容,你明日打探清楚赏花宴的时间,去给长公主也下一份请帖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素容称赞,“还是小姐脑筋转得快,有长公主给我们撑腰,总能震慑住他们一二。”
定远侯府要办赏花宴的消息,很快传了出去。
太子府中,太子的亲卫正在回禀那日下毒事件的始末:“卑职查的清楚,那毒是侯府夫人亲自采买的,当时在侯府的那个道士,想要逃跑,属下们也将他抓捕起来,严刑拷打之下,他也承认,是定远侯让他作证指认姜大小姐的。”
太子心不在焉地翻看着一策兵书,闻言,轻轻转了转手上的翠玉扳指:“有意思,也就是说,定远侯他们自导自演了一出戏,目的是除去他们的父母与女儿?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亲卫犹疑片刻,像是有什么话难以启齿一般。
太子望着他邪邪一笑:“有话便说,你我之间,无须那些繁文缛节。”
亲卫这才道:“多谢太子,卑职只是不确定,此事是否与许意小姐有关。卑职虽并未见过许意小姐几面,但也能看出来,她与姜大小姐甚是不和,若许意小姐真是这般心机深之人,卑职怕……”
“你是怕她对孤不利?配不上太子妃的位置?”太子替他说了下去。
亲卫的头更低了:“卑职不敢,卑职也只是揣测而已。”
“放心,她不敢。”太子悠然自得地将兵书放在一旁的桌案上,“她一届养女,吃醋争宠是应当的,不然还不知道会在这样一个大家族中吃多少苦。”
说起姜许意,太子脸上带了些许温柔,可下一瞬,他的语气又冷了下来,“只是定远侯府,如今锋芒太过,定远侯夫妇,也不是省油的灯,他日我若登上皇位,绝不能留下这样的国丈。”
亲卫似是没有明白:“太子的意思是?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姜知雪的胁迫么?若是我执意要保许意,她也无可奈何,但定远侯府越是失势、落魄、难堪,便越好,最好是连爵位都保不住。许意身边不需要有那么多人,她只要有孤就够了。”
太子面上的笑意更盛,亲卫也明白了他的心意:“属下明白怎么做了,属下会从中促成此事。”
太子微微抬头,望着窗外的高墙院瓦:“你知道就好,听说侯府要办赏花宴,正好给我未来的丈人送份厚礼吧。”
八月廿五,是个好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