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诗会,她可是志在必得,因为乔氏已经买通了月满西楼的龟公,提前为她拿到了考题。
二层某个房间中,姚之鹭透过纸窗,望向下方的热闹场景。
“嘶,你说不就是作诗写词,酸溜溜的,怎么一下子来这么多大人物?”他很是费解。
“那没办法,许是文人就喜欢酸的。”贺砚舟打了个呵欠,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话,“到底几时开始,我们再这等了有两个时辰了吧?”
姚之鹭也是无奈。
姜知雪捉到的那个归雁,虽然已经查实了她北羌的身份,但她本人却未曾开口吐露任何情报。
究竟他们的目的是什么、还有多少同党,无人知晓。
偏偏月满西楼又非要在这个时候办诗会,声势浩大到太子、长公主都到了,他们不得不防。
姚之鹭继续偷窥着下方的情况:“哟,知雪也来了。”
被姚之鹭临时拉来帮忙,宿醉过后,还未完全清醒的贺砚舟,听见姜知雪的名字,愣了一下:“就是那个书呆子的妹妹?”
姚之鹭失笑:“人都走了,你还不肯给他个好脸色?”
在军营的时候,贺砚舟与问竹先生,各是他的左膀右臂,但两人凑在一处,反倒是谁也瞧不上谁。
姚之鹭贺砚舟初到军营,恰巧就遇上了埋伏,问竹先生推测出了对方的作战布置,又将计就计,临时组建了三支突围小队。
到了贺砚舟的时候,他只是说自己不需要那么多人,问竹先生便恼了。
姚之鹭体恤他还不知晓军规,还从旁劝了几句。
谁料到,他那支小队,还真就仅凭他一人便突破了包围防线。
自此之后,两人便成了冤家……
念及此,姚之鹭深觉有必要扶正二人的关系:“砚舟啊,知雪这姑娘挺好的,比她哥好说话……”
姚之鹭一句话说了一半,房门便被敲响,一名小厮挂着笑探进来个脑袋:“贵人,诗会就要开始了,二位是否姚移步楼下?”
“算了吧。”姚之鹭看了眼贺砚舟,他俩去了怕是也浪费笔墨……
大唐之内,一名身着锦袍的小厮快步走至楼前临时搭起的高台。
小厮说着场面话,另有十名身姿曼妙的婢女手托承盘,徐徐走出,开始为各桌奉茶。
她们的动作很快,不多时便到了姜知雪他们身侧。
给长公主奉茶的婢女手一抖,将茶水洒在了她的身上。
长公主的贴身婢女忙上前拦她:“你怎么回事?”
奉茶婢女忙不迭致歉,弯腰之际,袖中的寒芒一闪而过!
姜知雪刹那明白那是什么,不及多想,她便扑在了长公主身上:“小心!”
奉茶婢女的匕首一击未中,在半空中快速变招,向着姜知雪的喉咙刺去。
姜知雪知道自己一旦闪避,长公主便会遭逢毒手,千钧一发之际,她快速将案几上的花瓶抄起,挥向匕首。
匕首攻势一滞,下一瞬,便被赶过来的素容一脚踢飞出去。
与此同时,太子也遭逢了暗杀。
太子的亲卫离得稍远些,待到上前,太子的肩头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一刀。
外围的官兵见状,忙要支援,却见整个大堂中升起浓稠的烟雾,身在其中的人,完全看不清面前场景。
几个刺客婢女抓住这一时机,再次对着长公主与太子齐齐出手。
姜知雪将长公主压在地上,快速道:“殿下别动,这雾撑不了多久,官兵很快就能支援。臣女会保护你的。”
她说的坦然镇定,但心中却知道,素容已经被那些人缠住,若是有人摸到她们的位置,便只能靠自己了。
她拔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