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老东西活腻了吧?”
孙氏爬起来,惊疑不定地看了眼乔定山,不是说这些做了大官的人都好面子么?怎么这里到了这里就像是土匪窝了?
赵金河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,又给了乔定山一个耳光:“听不懂吗?还不滚!”
乔定山和孙氏本来就是外色内荏,此时是真的怕了。
“对不住,我们走错地方了……”孙氏哆嗦着向后退去。
姜知雪则是恰到好处的出现:“门外怎么这样喧哗?”
素容假意做了一番解释,姜知雪面露愧色:“原来是外祖与外祖母,真真是对不住了,快到堂中让丫鬟检查一下伤势。”
姜知雪这样做小伏低,孙氏又要作威,但赵金河的目光实在是骇人,便生生忍住了。
阁楼之上,暖炉烤着花香,风雅中又有几分别致。
孙氏眼睛当即亮了:“你这地方好,不如让给我和你外祖?”
姜知雪递来一瓶跌打膏,为难道:“这恐怕不妥。”
乔定山沉下脸:“有什么不行的?你一个姑娘,留一间房就不错了,等我把孙儿接来,就让他住你这!”
素容冷笑:“还真是无知之徒,你当我们家小姐和侯府的那帮废物一样?”
孙氏有些怕这个满是戾气的姑娘,但还是仗着身份,抢着问道:“有什么不一样?我们可是长辈,你要是不敬我们,我们就去大街上传你的闲话,让你以后嫁不出去!”
姜知雪依旧稳稳站在一旁,笑容几近完美:“可是外祖、外祖母,我并不算侯府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