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里慌张地前来禀告:“侯爷,夫人,门外来了一对老人,说是找你们的亲戚。”

姜相霖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你这差事真是越做越糊涂了,我们侯府哪还有什么亲戚?赶紧把人打发走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张寿为难地看了眼乔氏,“那二人说、说是……”

姜相霖提高嗓音:“说什么了?别支支吾吾的。”

张寿一闭眼:“说是夫人的高堂。”

“啪”

瓷碗落地的声音。

乔氏保持着进茶的动作,身体已经开始颤抖:“你说是谁?”

张寿也觉着不可思议,他在姜家这么多年,只知道老爷双亲俱已离世,也未曾见夫人省过亲。

谁知道,今日突然就来了这么两个人,眉眼间还真与夫人有几分相像!

他不敢耽误,这才来禀告。

姜相霖也惊疑地望向乔氏:“怎么回事?你把他们叫来的?”

乔氏连连否认,真是可笑,她对那二人只有恐惧,怎么可能平白将人喊来。

他们还在猜测,却见门房急匆匆又来禀告:“老爷夫人、总管,你们开去看看吧,那两个人在门口闹起来了,许多百姓都看着呢!”

姜相霖不再迟疑,大步向着侯府正门而去。

“哎呦这侯府怎么翻脸不认人啊?我是侯爷的亲丈人,平日不见走动孝敬便罢了,现在封侯居胥,不仅不告知我们,还将我二人拒之门外!”侯府外,一身材肥硕的老妇人慷慨陈词,“真是枉读圣贤书!枉为父母官!”

与她不同的是一旁的老者,他精神矍铄,也不言语,只是不住地整理自己那不合身的、打满了补丁的粗布麻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