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北羌的各大势力了。

姜知雪眼神看向了前方。

“你看,马上人就来了。”

结果人也会来。

姜知雪很是淡然,她很忙,不会连这点事都弄错。

不然完全会浪费自己时间。

赫连雪拧了拧眉,“你的意思是背后之人正在赶来的路上?”

“不,我听那蓝湛说,他也会来。”

“应当是他。”

“那我们要不要打个赌?”

姜知雪挑衅地看了赫连雪一眼。

她发现这人有些固执己见。

趁此机会掰一掰他这个毛病,也不是不行。

赫连雪不认为姜知雪会赢。

便点头道:“好,赌就赌。”

“不知赌注是什么?”

姜知雪将主动权给了赫连雪。

“我没有旁的东西,但身上有一枚赫连家的印鉴,这个可以代表我的身份,比之前你身上那个可有用多了。”

说着赫连雪将一枚白玉印鉴递给了姜知雪。

姜知雪看了眼,下面是北羌文字刻着的一个“雪”字。

她想到自己的名字里带了一个雪字,赫连雪也有。

便轻轻笑开了来。

“当真是有缘分,你我名字里都有一个‘雪’字,不知道的,还以为这印鉴就是我的。”

姜知雪将印鉴放在手心里把玩。

似乎有些喜欢。

赫连雪挑眉反问,“那你的呢,你的赌注是什么?”

“就把我这个人赌了吧。”

“你赢了,我就留下来。”

姜知雪猛地转头看向赫连雪。

她一字一句道:“这不是你们北羌想要的吗?”

“大景一个人质,北羌一个。”

赫连雪双眸倏地眯起。

他不成想姜知雪这么敏感,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圈。

自己并未露出马脚。

姜知雪是怎么看出来的。

“不用多想,你们有这种想法,但很难实施。”

她直勾勾地看着赫连雪,“你可知晓,我前来北羌不是毫无准备的,你身后的那蓝湛,他身上的毒现在还没解吧?”

“等他将我顺利送回大景,我自然会派人将解药给他。”

不是她谋算太深,心机太毒。

只是这两国之间的博弈,谁更沉不住气,谁就输了。

姜知雪可没有计划,将自己直接葬身在北羌。

她来这里,绝不是冒险。

赫连雪固然敬佩地鼓掌道:“郡主,你是我见过不输于那蓝湛的人,你的脑子很灵活。”

“我想在你一定被神明庇佑过。”

这是北羌人认为的神的信仰,因为神眷顾的人,才会更加聪明健康。

姜知雪失笑地摇摇头。

“你说的很对,若不是神明,今日我便不可能站在你这里。”

想到前世那些悲惨回忆,姜知雪眼底便暗了几分。

当初若不是被姜许意弄死,她怎会重生呢。

姜知雪认为这是她应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