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无人,姜知雪眼中满是揶揄:“姚帅英明神武,何必与我计较?”
姚之鹭知道自己说不过她,赶忙转移了话题:“你不好好在宫宴上呆着,跑出来作甚?方才我可是看陛下向你那边看了几次,怕是一会儿还要再提问竹先生的事。”
“无妨,到时我也说自己不胜酒力就好。”姜知雪并不担心,以她对圣上的了解,几句问话而已,无妨,“我来见姚帅是想问问您,庆功宴过后,您是怎么打算的,回边关吗?”
姚之鹭点头:“我本就是武将,不适宜在京中久留。”
他回想了这几日去大将军府或攀交情或出言挑衅的那些人,只觉着身心俱疲:“再者,我也不乐意呆在这。怎么?”
姜知雪缓缓摇头,再三思虑,还是问道:“贺砚舟呢?您打算安排他去哪?”
姚之鹭更奇怪了:“他啊?大概是洛城或是郦都?这很重要吗?”
上一世,贺砚舟就是在洛城身亡,她怕自己哪怕是改变了北羌六皇子出逃的局势,也阻止不了洛城一战。
“姚帅,我有话说,但您可以答应,只听不问吗?”
姚之鹭对姜知雪是无条件的信任,当即道:“你说。”
姜知雪目光坚毅:“加派重兵,严守洛城。”
这句话说的没头没尾,但姚之鹭果然没问:“好。”
传递出重要情报,姜知雪才松了口气。
二人刚要回席,便听到一侧的石板小径上,走过来许多人。
若是叫人看到她与姚之鹭在一起,恐生事端,于是他们急急躲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