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兴私铸的兵器,要送往何处,具体送给了谁?”
菊红沉默低头。
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,兵器是北羌人要的,李兴通敌叛国。”
“那方若谦就是这个中间,是也不是?”
姜知雪追问。
菊红正要说什么,倏地一支利箭嗖地一下从窗外穿了进来。
精准射中了菊红和另外被绑男人的要害。
顷刻间,她和男人便断了气,没了命。
“附近有人埋伏,去追。”
姜知雪催促吴川。
吴川顿了下,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吴川!”
姜知雪警告的声音响起,她目光冷沉地看着他。
吴川却坚定地没动。
“郡主,我不能离开,若对方是调虎离山计,故意引我离开,你孤身一人,对付不了方若谦的人。”
姜知雪闻言闭了闭眼。
她当然知晓这个。
但对方显然也知晓姜知雪,或者说吴川不会轻易离开,才会如此肆无忌惮,谋杀掉菊红。
菊红一死,关于方若谦的线索就断了。
姜知雪的心情不是很好,连带着脸色也微有些沉。
吴川只觉得背脊满是冷汗,自己被姜知雪冷厉的威压,震慑得不敢说话。
但他仍不后悔。
贺砚舟早就交代过,让他护卫姜知雪的平安。
将军之令,他不敢违背。
可贺砚舟也说过,他要听姜知雪的命令。
吴川自觉失职,想了想,便下跪道:“请郡主责罚,末将未曾遵命行事,该罚!”
姜知雪垂眸看着他,一动不动。
许久才缓缓开口。
“你所言不错,是该罚。”
吴川立即闭上了眼。
他听人说过,姜知雪看着为人温和,对身边人也很好但若做错了事。
定然也不会轻饶。
虽在军营多年,吴川什么样的惩罚都见过了。
但不知为何,听姜知雪说的这几个字。
他莫名胆寒起来。
生出几分惧意。
“你暂且起身,这惩罚之事,等回去之后再说。”
姜知雪顿了顿,又改了口。
她让吴川将菊红和男人的尸身带回城守府。
便率先下楼,去喊叙白走了。
然而叙白此时却陷入了另一桩纠纷。
“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,居然敢摸本姑娘手,信不信本姑娘让你立刻断手断脚。”
叙白急得不行,“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”
“我压根就没碰到你,你别在这里冤枉人。”
他又气又急,目光到处扫,就想要找姜知雪。
想着自己脑子不大好使,但姜知雪不一样,一定能为他证明清白。
好帮他摆脱这个女无赖。
正好瞥见姜知雪从青楼里面走出来,他神色一顿。
这人什么时候进去的?
他怎么不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