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着急看向叙白,“公子一看便是武艺高强之人,请你定要快将这消息告诉郡主,带着她尽快逃离。”

叙白将信将疑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
忽地,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
“我这人最不喜的便是,做逃兵,申亭学我终于见到你了,那个和申海联系的人就是你吧?”

马奴震惊。

不,应是申亭学。

他猛地看向突然出现的姜知雪,震惊又意外。

申亭学冷声道:“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我的身份的。”

姜知雪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
她随意找了个金椅子坐下。

“一开始你被李月曦打的时候,我就发现不对劲了。”

姜知雪盯着申亭学,轻笑了下,“我这人有个毛病,一旦事情开展得太过顺利。”

“便会有所怀疑。”

“你说管事要引我去客房歇下,却忽然不见,而李月曦再蠢也不会当着我一个郡主的面,教训一个下人。”

“破绽实在太多了,我都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。”

申亭学嗤笑出声。

“你果然如同方若谦所言,智多近妖,可那又如何,这次你跑不掉了,我和他约定好了,这里就是你的丧身之地。”

姜知雪听了他这话,脸上完全没有慌乱之色。

反而不慌不忙道:“我也很期待,你要如何弄死我。”

叙白急得不行,给姜知雪使眼色。

“你能不能闭嘴,你说这话,只会让对方更生气,他估摸着这会子恨不得立即干掉你,好跟那谁谁谁邀功。”

其实到现在叙白仍旧满头雾水。

他不明白这个申亭学从哪里冒出来的,又是什么身份。

居然还和申海一个姓。

这姓申的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申亭学不悦地看着叙白。

这厮居然将他心中所想,全都猜了出来。

但随即他又轻蔑一笑,“姜知雪,你再聪慧又如何,这城守府,我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,这次你栽在我手里,不亏。”

“申亭学,你爹申海要是知道他有这么一个自负的儿子,会不会很后悔把你送到李兴的身边。”

“你怎么就确定我就没有后手?”

姜知雪一字一句道: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”

“你自以为是黄雀,可黄雀身后还有一张无形的网。”

说着,她拍了拍手。

李月曦还有李兴都被押送到了他们面前。

父女两人看起来很是狼狈,但都纷纷看向了申亭学。

“我们的计划失败了。”

“这个女人一早就想好了要引我们入局,全都上当了。”

李兴一脸颓色,他之前那些都是演的。

没成想姜知雪谋算这么深,居然识破了他们天衣无缝的计谋。

最终功亏一篑。

他们能演,而姜知雪更能演。

假装被他们一步步引上套,却用一个叙白,三番两次骗过了他们的视线。

姜知雪却早已调来了就近的兵马,早早包围了城守府。

不仅仅是凤羽军,还有定远将军的兵。

申亭学愣愣地听着李兴将姜知雪如何看戏一般,把他们当做傻子一样玩弄。

他忽然便笑了起来。

但一脸的苦涩。

“我是申海的私生子,分明都是儿子,却因他的偏心,一直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
“在郡主来之前,我便说要成为申海最引以为傲的儿子,我多少恶心事都做了,我一直以为那些聪明人,就是狠得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