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川立即下去吩咐。
等他走后,姜知雪冷着脸继续往大厅里走。
刚刚她余光瞥见了方若谦那个丫鬟浑身颤抖着,慌乱着急离开的样子。
嘴角忽地讥讽勾起。
方若谦还真是阴魂不散,什么事,他都要插一手。
不过这个城守府到底有什么,值得他安插这么亲近的人手?
“不是说来人是凤羽军的吴川将军,怎么是个女娃子?”
城守李兴大摇大摆走了进来,看到姜知雪背影便不悦皱起眉头。
打断了姜知雪的思绪。
姜知雪一回头,便瞧见一只行走的皱皮肥猪,朝自己走了过来。
还满脸猥琐,眼神间的垂涎,更是让人不适。
她方才只猜测城守不是个好东西,如今亲眼看到了,整个胃都在剧烈翻涌。
李兴看清了姜知雪的脸,轻挑眉梢。
觉得这送上门的女娃,长得不错,双手心痒地搓了搓。
态度立马截然不同。
“你找上门来是为何也?难不成是贺砚舟将军赏赐给我的人不成?”
他说着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。
“眼瞎的狗东西,你郡主大人都不认识了!”
“胆敢以下犯上,看我怎么抽你!”
还没等姜知雪怎么着,叙白伸手就是一嘴巴子。
马上就要抽到李兴的脸上。
“且等上一等。”
姜知雪淡声阻止。
叙白又气又怒,有些不服气。
“等什么等,这种嘴臭的家伙,就是要当场教训才解气。”
要不然黄花菜都凉了。
李兴这会儿人都懵了,他迟疑看向姜知雪,脸色瞬间煞白。
几息之间,便哆嗦着噗通下跪。
“您是郡主大人?”
李兴这人虽沉迷女色,可也并非一窍不通的蠢货。
他自然也是知晓大景有位深受宫里那两位看重的郡主。
然而他还是有些意外,这位大人物,怎会来到他这偏远之地来了。
姜知雪微微挑眉,这城守还有几分识趣。
可惜跟方若谦沾上关系的人,不是什么好货。
她淡然一笑,不紧不慢走到上座,坐下。
“城守大人好生威风,我来抓个逃犯,想要进来还有重重把守,不知道的,还以为进来你城守府比进皇宫还要困难。”
李兴慌忙解释,“并非如此啊,郡主大人冤枉,下官怎知有逃犯至此,这完全不知情,如何能帮郡主您排忧解难?”
他赶忙擦了擦额角的冷汗。
原本只是个丫头片子,不知为何,浑身的威压却让他怕得不行。
几个简单动作,一副久居上位的威严气魄,让李兴心肝都吓得颤了颤。
姜知雪也不想跟他废话,直接甩出了联系申海的密信。
“这东西是从你城守府出来的,你倒是说说逃犯不在你这里抓,又该去往何处?”
李兴垂眸敛去眼底神色,捡起密信快速过了一遍。
他抿着唇,许久才迸出一句。
“这、这、这下官并不知情,一定是申海那厮栽赃陷害。”
其实他也不知申海那边情况如何了。
为官多年的李兴,也深知一个道理,知道死不承认。
姜知雪饶是再厉害,也不能把他如何。
装傻充愣道:“不知申海那厮到底所犯何罪?平日我只顾着城中杂事,他做的那些,可都完全不清楚。”
“还请郡主明察才是,莫要冤枉了忠臣,寒了我等官员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