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竟是小禾的爷爷。

这老者脸上面无血色,双目紧闭,身体如同煮熟的虾米般蜷缩在木板上,整个人大汗淋漓,看着竟比那小丫头身上的汗珠还多,如同水里捞起来一般。

老者身上也有许多伤痕,烫伤鞭伤纵横交错,有些地方已经红肿不堪,甚至皮肉外翻,就像是被人严刑拷打过一般。

温箬上前替老者诊了一下脉,脸色大变,片刻不敢耽误,找出银针便替老者扎上了几针。

几针下去,过了半个时辰,老者脸上的痛苦神色缓了些许,温箬又给他煮了一些药,让小姑娘记得给她爷爷服下。

在温箬给老者扎针的时候,小禾一直在用手帕替老者擦着脸上和身上的汗珠,眼中的担忧不似作假。

也是个可怜人。

就这样折腾了半夜,几人都累了,姜知雪找了张床便睡下了。

第二天一早,姜知雪刚起床,一走到院中,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就出现在她眼前。

她低头一看,小禾双手举过头顶,笑意盈盈地抬头望着她,“姐姐,香喷喷的豆腐脑要不要来一碗?”

姜知雪的确有些饿了,她洗漱完端着豆腐脑在桌边坐下,“你买的?”

小禾摇头,“不是,是那边那个大哥哥。”

她指着温箬道:“那边的大哥哥一大早就出门了,给我们买了豆腐脑,还买了馒头和包子。”

温箬此时正蹲在地上煎药,手中拿着一把小扇掌控火候,闻言朝着这边展出一丝笑容。

那些被捆地上的拐子,叙白也一人丢了一个馒头,确保他们不会饿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