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院子,安静等待着卓文的消息。

期间,素容短暂地清醒了一次,温箬喂她喝了药后,又陷入昏睡。

叙白在院子中来来回? 回走了无数趟,转得姜知雪眼花缭乱,实在忍不住打断他,“来回转,不累吗?”

叙白两手一拍,凑到姜知雪面前,“小姐,不然我把那个狗县令给绑了怎么样?”

他越说越觉得可行,“你想,我若是把他绑了,为了他的小命,他还不得乖乖听我们的?”

姜知雪扶额,“这县令能是你说绑就绑的?况且他们都说了,县令私产众多,指不定住在哪个小妾房中,你能知道他在哪?”

不过,听之前那个小眼睛说过,县令是个懒散的,平日里并不喜爱来到府衙,除了有要事,其余时间都是宿在各个小妾府中。

县令的夫人是个彪悍的,他虽有好几个小妾,却并不敢让她们同住一起,否则家里整日都是鸡飞狗跳。

据说只要碰上,抓脸薅头发掐架都是常事,县令夫人更是一口一个狐? 媚子称呼那些小妾。

想到这,姜知雪眼前一亮,“叙白,敢闯府衙吗?”

叙白激动起来,“硬闯吗?从那些捕快手中杀出一条血路?我们要去抓狗县令了?”

看着他明显亮起的眸子,姜知雪一巴掌拍向他的脑袋,“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,能不能想些迂回的法子!就知道硬闯,过刚易折的道理懂不懂!”

叙白苦恼,“那怎么办?小姐是想让我去做什么?”

“偷东西!”

入夜,穿着一身黑,还用黑色面巾将口鼻捂的严严实实的叙白无声溜出了院子。

他想着记忆中府衙的位置,如同暗夜中的鬼魅般从街道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