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禾知道姜知雪是个好人,不忍心见她失望,立刻脆生生应道:“姐姐,什么忙,我帮你!”
“也没什么,”姜知雪摸摸鼻尖,“就是,当个诱饵。”
…
太阳日渐升起时,姜知雪一群人上了几辆马车,一行人朝着城外而去。
叙白几人则是混在拐子里,等待着机会将县令小舅子给抓回来。
出发前,温箬将那几个人给弄醒,当着他们的面给他们喂了蛊虫,并扬言若是不听他的话,蛊虫就会让他们当场爆肚而亡。
其中一人不信,嚷嚷着温箬危言耸听,眨眼间,肠子流了一地。
那人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,就轰然倒地,双眼圆睁,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。
这人的死彻底让这些拐子安静下来,再不敢提出任何质疑,所有人都战战兢兢,生怕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。
不得不说,温箬的蛊和毒确实为姜知雪带来了不少便利。
至少现在,那些人在她面前,完全不敢反抗。
这些人接头的位置在城外,路过城门时,守门的守卫看到领头的虎哥,立刻上前假模假样的检查。
马车里好几个姑娘挤在一堆,个个绑着手脚,明显不对劲,可守卫就如同瞎了一样,视而不见。
假意检查后,守卫冲着虎哥等人挥挥手,“没问题,走吧走吧。”
虎哥扬起一抹笑,道了声辛苦,又往守卫手中塞上一锭银子,架着马车出了城。
默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姜知雪越发觉得荒缪。
她原本只以为县令腐败无能,利欲熏心,没曾想连守城门的将领也同样如此。
若是没有上头的将领嘱咐,她不信这些守卫行事可以如此大胆,这么多被绑的姑娘就在眼前,还能视而不见。
出城可以这么大摇大摆的用马车将人给带出去,甚至完全不用遮掩。
可见这座城的官兵有多么腐败不堪了。
这还只明面上的,暗地里呢?姜知雪不敢想。
她没曾想过,终有一日,她竟会对大景的将领如此失望。
出了城门后向东行驶了数里,马车终于在两座城的边缘处停下。
那座小城更加靠近战火中心,经常是被所有将士争夺的位置,因此,那座小城总是民不聊生。
马车刚停下一会儿,便有几个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,问领头的虎哥,“货呢?”
虎哥朝着那人点头哈腰道:“都在马车上呢。”
“有多少人?”那人道。
“十六个。”虎哥笑笑,“您不是跟县令说要多点人吗?”
那人满意点头,“不错,等我这次回来,会多和姐夫说说你的好话的。”
虎哥不敢多说什么,只僵硬笑笑,“这都是分内的事,不敢邀功。”
那人只当他在谦虚,没太在意,只是看向卓文和温箬,立刻警惕起来,“今天怎地换人了?”
虎哥连忙道:“这是新来的几个兄弟,被县令派下来帮我的。”
叙白低眉顺眼的站在虎哥身边,尽量扮演一只绵软无害的小绵羊,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。
听了这话,那人才稍稍放心了些,“是姐夫的人就行,可别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塞进来。”
虎哥连连称是,很快便有人上前来验货,确定虎哥这次带来的货够好,那人脸上总算有了些笑意。
几人上前来要将马车的缰绳从虎哥的人手中接过,却忽然全都两眼一翻,软绵绵倒在地上。
虎哥惊悚地看着倒地的几人,心中对姜知雪等人又惧又怕。
“把他们几个绑了给带上来。”姜知雪吩咐完后,又问虎哥,“你一直都是和他们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