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箬在楼上早就听见下方争执不小,只是他没什么兴致瞧热闹,此时见到姜知雪上楼,才知道原委。

关于姜知雪的身份,温箬自然是知情的,听过前因后果,温箬只觉得自己心肝脾肺肾都气的生疼。

“谁能想到当初为了莫城牺牲那么多,这里的人竟然如此忘本!”温箬同样经历过莫城之战,对于小二的行为大感不解。

姜知雪轻声叹道:“左右出过气了,只是有件事恐怕更麻烦。”

瞧那店小二的模样,今日这店,恐怕是住不成了。

“不住便不住,银子送给这样的店家,我还不乐意呢。”温箬骂骂咧咧去收拾行李了。

素容乖巧等在一旁,她听不清二人对话,只是见姜知雪与温箬的神情,也能知道二人似乎不太开心。

果然不多时,店小二上楼来。

他先是敲了敲门,得到首肯之后,小心地探进脑袋来,目光追寻到姜知雪后,立刻换上一副愁眉苦脸:“贵人,方才我劝您不停,这下可惹祸了!”

与此同时,楼下传来一声蛮横的训斥:“是谁在这里惹事?”

听到这声音,小二一哆嗦,语速加快道:“那二位客官已经报官了,贵人不听劝就算了,砸了我们店不说,还要搅扰我们的生意。”

他似乎有诸多不满,却又不太敢明目张胆地表现出来,只能啰嗦道:“唉,当真流年不利,你们还是快些下去和那几位官爷解释一下吧。”

姜知雪只觉得可笑,直到此刻,小二还以为全是他们的错。而那两个异邦族人,在大景的地盘上胡言乱语,还敢报官,莫城的父母官竟然还接了讼状?

"走,瞧瞧去。"不过对于见官,姜知雪自然是不怕,坦然在小二的带领下下了楼。

卓文与叙白争在与那几个官差交涉,同样在争执的,还有那两个后来出手的贵公子。小二点头哈腰凑到官差面前:“官爷,就是他们几个。"讨好的语气中还有几分幸灾乐祸。

头前穿着一身捕快服样的人上下扫视一眼姜知雪:“有人状告你们当众伤人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说罢就要上前给姜知雪戴上链铐。

卓文忍着怒意,上前一步拦住他们:“你们过堂审讯过了么?有人证物证么?凭什么把我们小姐当做犯人。”

另一面,也有捕快要去铐那两位贵公子,只是同样遭到了抗拒。

那捕快沉下脸来:“看你们衣着举止,应当也是富贵之人,只是别忘了,此处是莫城,你们踏进城池想要做生意,就应当遵循我们的规矩,县太爷说要拿你们,你们就得乖乖就范!”

“哦?县太爷倒是好威风,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秉公执法?”姜知雪一挑眉,针锋相对道。

捕头怒喝一声:“这就容不得你们质疑了!”随即伸手一挥,手下的捕快便上前,想要强行带走几人。

叙白摩拳擦掌,等待一场恶战。

可下一刻

“啊!什么东西?”几个捕快在即将接近姜知雪的时候,忽然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锥心疼痛,伸手去摸,只见一点血珠。

温箬轻嗤一声,早在他们争执的时候,他就已经把毒蛛放了出去,虽说温箬对武艺一窍不通,可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准备,普通人想要近身,还是万万不可能的。

叙白迅速萎靡下去......

另一面,去找那两名贵公子麻烦的捕快,也被踹开。

那贵公子一拍桌子:“一群眼瞎心盲的玩意,没见本少爷没吃完饭吗!”

“你们!”捕快未曾想到这几人各自身怀绝技,肉眼可见慌了神。

好在姜知雪通情达理,笑道:“既然是县太爷的命令,我们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