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轮得到你讨价还价?快说!”
随着他的呵斥,加注在叙白身上的蛊虫也开始活动。
只听得地牢中一声凄惨的痛呼,紧接着是有人重重摔倒在地上的声音。
姜知雪没有多少时间耗在此事上,只能用上些手段来逼供。
第一次发作后,叙白的声音低了不少:“大人,我当真只是为了套口饭吃啊!”
这样的废话,便是只见过他几面的冷青梧都不信。
几番折腾下来,叙白终于是支撑不住,几乎连挣扎呻吟的力气的都没有了,他再是圆滑世故,也不过是二十多的年轻人,这样的压力下,根本扛不住冷青梧的审讯。
他嘶哑着声音道:“大人若是想听那郡主的秘事,小人当真不知,赖在她身边,其实是为了寻她父亲的仇。”
这话远比屋外的雷声来得骇人,姜知雪颇为意外地抬头,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探究。
叙白显然很是虚弱,断断续续的讲话中,姜知雪拼凑出事情的原委。
这事竟然还要从姜相霖尚未成亲的时候说起。
他虽然年少时候做了几篇文章,得了些好名声,但是谈及进士,还是逊色于邻县的另一名书生。
也不知是嫉妒还是自卑,姜知雪猜测可能都有,毕竟他早年丧亲,是得到乡亲们的同情与接济才上了私塾,后来封侯得了权势,他始终以此为耻,对过往闭口不谈,后来也是为了认回方若谦,才回了一次故乡。
姜相霖约见了临乡的书生,当时那书生刚著完一本诗集,尚未示人,因听过姜相霖的名声,便没有设防,满心欢喜将诗集分享给姜相霖。
而后便再也没有回家。
几日后,书生的家人在十几里外的荒山上找到了他的尸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