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么。”
这番话与他先前的自述大差不差,乍听之下并无不妥,但细想之下,他的父母英年早逝,仇人是谁,又为何赶尽杀绝?他的干娘又是什么人物,竟然能教出叙白这样好的身手?
既然已经打开了天窗,姜知雪也没有藏着掖着了,直接问了出来。
叙白苦笑道:“小姐这是真为难我了,我爹娘叫人追杀的时候,我才几个月大,哪里知道那么多,我干娘也是天天神秘地很,我除了知道她自己的儿子一出生就夭折了,旁的真真什么都不知道,不然我能骗您?”
“不过您放心,我和干娘都是从南方过来的,再有仇家定然也与京城扯不上关系。再者,您对黑市应当也不了解,像我与那三个兄弟,没有积蓄也没有靠山,在黑市很难过活的。您现在不信没事,我一定会好好当好差事,叫您刮目相看的!”
姜知雪半信半疑,直到叙白说这些已经是极限了,便也不再多言了。
回府之后,叙白很是自觉去卸马车,姜知雪则是先去探望素容。
经过这一折腾,素容将将养好的身子一下子承受不住,隐隐起了高热。
温箬正在为她诊治,见到姜知雪进来,先是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,示意自己该做的事情已经办妥。
姜知雪只需要对外声称乔氏被大火灼伤,伤势太过严重,不治身亡即可。
刻骨的仇恨,又少了一份。
在得到确切答案之后,姜知雪心中没有畅快,却是分外惆怅。
闭眼轻舒一口气,姜知雪快速整理好心情,俯身去查看素容的情况。
温箬诊治及时,素容人还是清醒的,她听不清身前人说的话,但多年的相处,让她轻而易举读懂了姜知雪眉宇间的忧愁。
她伸出手,轻触姜知雪的面颊,扯动嘴角,给她一个放心的笑容。
见到病人与自家小姐都安好,温箬才要放下心来去催促卓文的药材,却在转身的不经意间嗅到一丝极为清淡的、不太和谐的味道。
这股缥缈的味道若有若无探触着他感知危险的神经,让他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小姐,你身上是什么?”
姜知雪愣了愣,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您身上的味道,不好,要离素容远一些。”温箬言简意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