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撞的是琼瑾郡主,当即结结巴巴开始解释。
姜知雪自是不会同他生气,只是不曾想,二皇子倒也是个好脾气的:“这不关你的事,你都叫我慢些跑了,是我自己耐不住性子,只是你不问青红皂白就骂人,我听着很是喜,以后莫要这样了。”
太监千恩万谢地请了罪,这才退到后方。
“郡主,你要同我一起放风筝么?”教育过小太监,二皇子又抬起溜圆的眼睛,水汪汪地看向姜知雪。
姜知雪笑着帮他整理好被他宝贝着的风筝:“臣女放的不好,恐怕扫扰了殿下雅兴,殿下不然问问旁人?”
二皇子有些失落,小手摸一摸那个精致的风筝,清风下,绘制精美风筝上微微颤动:“那好吧,这几日父皇允准我玩耍的时间越来越短,是我唐突郡主了,但我有些难过。”
为姜知雪引路的宫女很是会察言观色,当下上前几步,柔声劝慰住二皇子,又叫来两名宫女,哄着陪着二皇子去放风筝了。
“郡主可莫要恼,其实陛下和皇后娘娘都很是纵容二皇子的,只是他到了念书的年纪,自己躲懒不愿用功,这才诸多牢骚。”
姜知雪有些好奇:“皇后娘娘对二皇子很是照顾么?”
“自然。”宫女很是自然地道,在她看来,后宫空悬,太子又地位稳固,皇后娘娘没有任何后顾之忧,为二皇子好一些,博个贤良的名声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。
行至宫门前,姜知雪塞给那宫女一锭银子,算是谢礼,这才出了宫。
长了马车之后,叙白身上脖子,侧头努力嗅了嗅:“不愧是皇宫,小姐您不过进去这一会儿,身上便香地不得了。”
姜知雪微微诧异,抬袖凑到鼻子前:“是么?我倒不曾注意。”
果然,是一股极淡的花香。
她想了想,便了然,应当是二皇子风筝上的味道,只是在宫中混合着路旁的鲜花味道,才没有注意到。
叙白又絮絮叨叨念着有钱人的好,姜知雪被烦地不行,干脆闭上眼睛,一面想着此时回府,温箬应该将该办的事都办妥了吧,一面禁不住倦意小憩起来。
郡主府。
温箬接收到姜知雪的目光暗示之后,先是同卓文安顿好素容,寻了个由头打发卓文去忙,才小心退出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