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臣女的不是了。”

安然王一挑眉梢,很是轻浮地笑道:“哈哈,平日中那些人见了本王,哪个不是阿谀奉承,便是安小姐,也拘谨地不像样子,还是在郡主面前舒坦。”

他折扇一点:“本王就是爱你这刻薄嘲弄的模样。”

这话已经是及其不客气了,即便是他自己带来的仆役,都忍不住将头低的更甚。

姜知雪被他气笑:“王爷若是喜欢叫人骂着,不妨出了府门,沿着望崖西一路向下,去往黑市之中,挑一间最大的赌坊,无需多,欠庄家个几十两银子,庄家定然能满足王爷的这小小嗜好。”

安然王眉眼含笑,轻轻摇头:“这可不成,皇兄可不愿。”

说着,他来至正堂,挑了个舒心的位子坐下,抬手指了指卓文:“此处无需你伺候,退下吧。我同你们郡主,有些话要讲。”

卓文:?

姜知雪轻叹一声:“卓文,去温箬那儿照应着吧。”

卓文听令退下,安然王这才刚发现一般,惊讶道:“平日中总跟着你的那个凶巴巴的丫头呢?莫不是已经嫁出去了?”

他不提此事还好,一提起来,姜知雪的目光陡然冷了下来。

她自然没有忘记,安然王身边那个疑似杀手组织首领的人。

这一次素容遇险,她早就怀疑过是不是安然王下的手,如今这人自己找上门来,还着重关心起素容,委实太过可疑。

安然王装作不知情的模样:“郡主这是做什么?我不过随口话话家常,怎么还生气起来?”

姜知雪知道他狡猾,也不着急追问,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:“王爷方才说优化要讲,总不能是家常吧?”

“哎,看来郡主一句话也不想同本王多说。”安然王叹息一声,不过也当真收敛了神色,“不过郡主也不用厌烦,皇兄已经有了决断,待出了正月,本王便要回蓟州了。届时安小姐同本王一同前往,大婚也在蓟州筹办。”

姜知雪一愣:“那贤太妃呢?”

安然王表情无甚波澜:“此话原是秘密,但本王? 信得过郡主,也便直言了,母妃已然自戕谢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