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告诉我是为了什么。”
“既如此,便多留心些二人吧。”姜知雪心中叹气,这侯府不过才添了几个人,便有了争执,自己如何能不操心?
姜知雪接过素容手中热毛巾,擦拭之后,又随手将毛巾放入水中,开口起了新的话:“乔氏说她已经拿住了那个北羌探子,我心中总是不太放心,还是要麻烦你去探查一番,看下是否真有此事,那人又被乔氏藏在了何处。”
原先,卓文的娘亲花婶还与乔氏相交甚密,但自从乔氏逐渐拿回了姜府的管家权,并为花婶重新置办了一处宅院之后,便不再同她往来了。
花婶生怕自己是暴露了,也不敢主动再去联络乔氏,一来二去,姜知雪他们安排在乔氏身边这内应,差不多已经失去了效用。
如今有什么消息,还是要自己打探。
素容对姜知雪如此客气,又是无奈,又是感激,感激的是小姐从未真正当她是婢女过,而无奈也是深觉小姐太过重情义,恐怕迟早为其所害。
“还有。”素容正想着,姜知雪又开了口,“此事你暂且不要告诉旁人,我还有些其他打算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这沉闷压抑的事儿交代过,姜知雪才真正松口气,由素容搀扶着缓缓躺下来,有一搭没一搭同着素容闲话,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。
醒来时候,已近黄昏。
素容趴在正堂桌子上也跟着沉沉睡着,桌上还有几碟子已经冷却的饭菜。
姜知雪不忍搅扰她,便自己撑着身子起来。
可素容到底五识领命,姜知雪脚刚落地,便醒了过来。
素容赶忙上前,不住埋怨“小姐便不能重视一下自己的身子么?”,一面又赶忙招呼旁人过来,再去将饭菜热一热。
等到饭菜重新上来,素容才关了房门,同姜知雪坐在一处,小声道:“小姐,翰墨郡那案子,大理寺已经审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