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一半,她便停下,而后拿着目光带这些挑弄的意味看向姜知雪。
“母亲说的,可是原先父亲待回府中那人?”她清楚,姜相霖的胆量根本不可能真正与北羌勾结,能让乔氏发现的,只能是他病急乱投医待回的北羌暗探,“只是这人如今下落不定,何来的证据?”
乔氏低头品茶:“那我若是说,我找到那人了呢?”
姜知雪猛的抬头,有些不敢确认,乔氏是在骗她,还是真的拿下了那人。
热茶的清香徐徐萦绕散溢,很快便铺满整个房间。
乔氏不再言语,静静等着姜知雪。
许久,姜知雪才轻声道:“那母亲如今是何意?”
虽说姜府麻烦事一大堆,但有关姜许意同方若谦,到底是个无头无主的事二人如今都不知所踪,更无直接的人证物证能说明他们同北羌相关。
可这人却不同,若是乔氏自己活腻了,鱼死网破也要拉姜家下水,这人的存在,便可让大理寺直接定案。
乔氏笑道:“我能有何意?毕竟此事也关乎着我的身家性命,如今我倒是晓得了畅快活着的滋味儿,还没那么想要回到牢中。”
她望着姜知雪,目光中星星点点,满是贪婪与不怀好意:“我与你父亲都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,知雪如今风光无限,也该想着帮扶我们一二。”
姜知雪眨眨眼,明白过乔氏什么意思之后,忽地觉着有些好笑。
她这是在勒索自己?
见姜知雪露出恍然的神情,乔氏便继续道:“乔钰那孩子,今日可就留下,你父亲病情不稳,暂且只能留在府中修养,待到情形好转,我再知会于你。”
先前说好的条件,全然被乔氏推翻。
她不仅不同意姜知雪带走姜相霖,还要留下乔钰。
姜知雪直接在心中翻个白眼,这世上,哪有这样好的事?
“既然母亲有了新的想法,女儿心底也为您高兴,钱财倒是小事,母亲若有难处,随时打发张寿去郡主府讨要便是,只不过乔钰与翰墨郡一案关系密切,圣上免不了还要问询,实在不适宜留在姜府。”
她站起身,平静地望着乔氏,嘴角笑容得体:“既然父亲母亲都无暇接待,我便先回了。”
说着,她唤了素容:“去找乔公子回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