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继业望望冷青梧,又望望姜知雪:“这是什么意思?我是不会把消息告诉你们的!”
“啊?”冷青梧尚不知姜知雪私审一事,只觉得这山匪莫名其妙,“你口中还有什么值得我们探听的?”
自从姜知雪那儿听过池继业做过的事后,他见了这人便觉着恶心。
“告诉你,这次留下你,不过是为了给表弟出口气。”说着,冷青梧捡了把快刀,塞进乔钰手心,“去,也给他划个花脸猫。”
乔钰欲哭无泪:“冷大人,我......算了算了。”
冷青梧斜斜一撇:“你因为这玩意毁了容,现在让你报仇还不敢,到底是不是男子汉?”
乔钰自小被乔家呵护,现在手中握着刀,根本就吓得动都不敢动,他才想要问,这人到底是不是正经的内卫?
姜知雪见乔钰被冷青梧逗得快要哭出来了,才忍着笑制止:“好了,叫他一个读书人,喊打喊杀实在不妥,你还是放过他吧。”
乔钰如同得了大赦般匆匆逃离。
池继业见到两个人讲自己当做玩笑,当下恨到了心里。
又见冷青梧似乎不知姜知雪做过什么,于是揣着满满的恶意对冷青梧道:“你别被这女人骗了!她昨日还不知同那个男人讲了什么,做了什么,她没告诉你吧?哈哈哈你对她倒是情谊深厚,可惜人家没将你当做自己人。”
冷青梧冷哼一声:“池大当家倒是聪慧,我们才用过的离间计这么快就学了去,可惜我不吃这套。你当真以为我留下你真是为了哄那小书呆子?”
池继业一愣。
看来他还当真的不晓得,姜知雪好心解释道:“大当家可能并不知道,你身上真正值钱的秘密,是方若谦的那章邪方,这方子翰墨郡的知县稀罕,京城的高 官也稀罕,若是让你进了京,总会有人想方设法地保下你。”
池继业眨眨眼,似乎明白了什么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