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雪轻叹一声:“我同你去吧。”

冷青梧刚要说话,一直沉默的乔钰忽然开口:“表姐,你、你是不是受伤了?”

从姜知雪进门开始,他的目光就一直忍不住追随着她,几次都见她抬臂转身很是艰难,终于是忍不住问出口来。

姜知雪有些意外,她原本是不打算讲出来的,反正差事马上了了,京中有个温箬,实在没必要在这些人面前讲这事。

没行到乔钰这孩子,书呆子一样,却能这么细心。

冷青梧愣了一下:“你当真伤着了?晨曦时分见你不还是无碍?”

乔钰也磕磕巴巴表示着关心,倒是让姜知雪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
她不怎么擅长接受他人的示好。

从十几岁离家开始,所有的伤痛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,在三皇子身边的时候是这样,在军营中亦如是。

无奈,只能顺口再撒个小谎:“不过是挨了一拳,有些肿 胀罢了,休息片刻便好了。”

如此一来,在众人的要求下,她也只能留下来,让冷青梧一人前去翰墨郡了。

等到冷青梧走后,午间阳光洒下,几人均有些疲惫,不免昏昏沉沉睡去。

姜知雪再三思量,还是偷偷绕过几人,来到看守关押着池继业的空房中。

“大当家,我同你打听个人,若是你能说出,方若谦与他身边那女子的去向,我便答应,无论如何放你一条生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