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他手下也过不了几招吧?”知县并没有反对这条下计,只不过是对施行难度进行了质疑。

“明的不行,不能来暗的么?”状师冷冷一笑,“这样的事儿,大人应当熟悉地很啊。”

“休要胡说!”知县正色起来,“上次就险些阴沟翻船,如今想来,我都后怕。”

状师显然是也想到了所谓的“上次的事”:“大人宽心,那事儿终究是意外,闹事的人现在好端端关在牢中,只消过了这段时日,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处理掉他。”

“说的是,我们所做的事情,决不能叫旁人知道。”知县含糊道,“还是先按着上计办吧。”

翰墨郡虽说是个小县城,却着实人杰地灵,旁的不说,这儿的姑娘除却皮肤黑些,个个秋水剪瞳、笑靥明艳。

状师办起事情来快得很,不消半个时辰,这样的姑娘便捧着一尊玉色的小碗进了冷青梧的房间。

美人赏心悦目,冷青梧也不是什么柳下惠,但第一眼仍旧是被那个玉碗吸引了。

这样的成色,别说小小的翰墨郡,即便是放到他内为统领的府邸,也是上乘的珍品。

知县这贿赂的手段……当真豪爽。

冷青梧留下了那只碗,又叫姑娘出去知会知县一声,务必想法子在两日内寻回他的东西。

这夜他在衙门睡得踏实,姜知雪便没有这样好的命了。

她独自待在那土屋,傍晚时分,才有一个人推门,端着饭菜进来。

这人依旧是土匪打扮,但离得近了,姜知雪才看出,这是个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