羁,字字认真道,“我自幼在京城,自从认识他之后,从来没有听过,姜家还有你这样一个女儿。”

“姜小姐,就当是可怜一下我,能否给我透漏一丝消息?”

“他……”姜知雪张了张嘴,在见到他面上那层悲伤之后,终于是放弃了继续欺骗的打算,“他还活着。”

她忽然想到,与冷青梧分别的这八年间,他的父母兄长相继亡故,传言中相知相许的女子也没得善终。

昔日最为亲密的好友,一个成了万人至上的帝王,一个远赴边疆,只送回来几件故衣。

他心里是怎么想的?

他到底有多难过?

她却一直都忽视了。

得了姜知雪这样的答案,冷青梧并没有多意外,仍旧是一瞬不瞬盯着她,问出了他心中怀疑过无数次的问题:“所以,他回来了吗?会与故人相认么?”

“不会。”这一次,姜知雪没有任何迟疑,“他有他的难处,还望兄长见谅。”

这声“兄长”,唤的是冷青梧。

冷青梧轻轻笑了一下,低下头,叹息一声,感慨道:“果真是这样的答案。”

许久,复抬头:“活着就好,我可管不了他那些事。”言语间,冷青梧又成了往日不着调的样子,“不过就算在姜小姐今日愿意透露消息的份上,日后有难处,尽可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