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要裁开系在树上的,祈福许愿。”

“那这件小衣是什么?”

素容实在是不耐烦了,没好气道:“你没长眼睛么?不会自己去瞧?这是给阿福的衣服!”

温箬:“……”

几人虽忙的热火朝天,但他们这些人凑在一起,统共也没过过几次年节,只是凑在一起瞎忙,将好好一个府邸妆点地有些不伦不类。

便是驻守在外的内卫们,见了也不面偷偷笑起来。

姜知雪也由得他们胡闹,期间长公主也曾派人过来,邀她一道去公主府过节,被她客气推辞了。

好容易能以自己的身份,与交心的人在一处过个节,她很是珍惜。

素容望着自己的“战果”,很是满意,欣赏过后,又有些惋惜:“可惜姚帅不能回来。”

除夕那日,姜知雪白日需进宫赴宴,归来后才能吃团圆饭。

她带上一早就准备好进献给圣上的礼物,带了素容进了宫。

今岁是大景第一个盛世太平的年,无论是天家还是百姓都格外重视。

大街小巷处处桃红一片,宫中更是金碧辉煌,丝竹声乐,尽显皇家气场。

相较于上一次的宫宴,姜知雪升任了郡主,位子也靠前了些,姜相霖自然没有资格再进宫。

而先前与她坐在同意案几上的安月柳,今次是同着安然王一起来的。

二人刚一入殿,便有人迫不及待上前恭贺,直夸得安月柳满面娇羞,扯了扯安然王的衣袖,人也往他身后藏了藏。

安然王长袖善舞,简短几句应付过后,便带着安月柳上前与诸位官阶较高的大人开始攀谈。

行至姜知雪身旁,安然王弯了弯眉眼,双手一拱,行了个大礼:“多日未见,姜小姐别来无恙。”

姜知雪皱了皱眉,对方这语气太过熟稔,不知情的,还以为二人私下有多交好一般。

果然,周遭不少目光追了过来。

安月柳脸色一僵,有些无措地看了看安然王,可安然王全副心思都放在姜知雪身上,连一个余光都未曾给到安月柳。

她只能也尴尬地向姜知雪福了福身:“姜姐姐。”

姜知雪不动声色,起身回了礼:“安然王,安小姐。”

此时,坐在她上首几位的杨家杨婉蓉开了口:“都说这姜大小姐是不祥之人,依我看,那天命大师还是算的太浅了,这分明是个红颜祸水么。”

杨婉蓉自从就姜枭然合离,又堕了胎,身子一直不大好,甚少抛头露面地活动。

姜知雪微微侧目,看向她的方向,只见她面色红润,身量丰腴,竟是比先前,还要娇艳上几分,看来已经调理的大好了。

她这话没怎么避着人,显然就是说给大伙儿听的。

前段时日的事情这些贵人自然都知晓,但有胆量在宫宴上说出来的,恐怕没几个人。

素容攥了攥拳头,心中将杨婉蓉翻来覆去骂了几十遍。

姜知雪却是盈盈一笑:“许久未见,不曾想杨小姐恢复地这样好,颇见昔日风采,竟是与同住侯府时候,判若两人。”

与姜枭然的那段姻缘,被杨婉蓉当做丑事,平日在自己的底盘上,从来不准别人提起,结果姜知雪一照面,就轻描淡写给她揭了出来。

气的杨婉蓉一拍桌子就想要站起身与姜知雪理论,还是杨大人在旁重重哼了一声,才强行压下了她。

杨婉蓉恶狠狠剜了姜知雪一眼,针锋相对道:“郡主不说我都还忘了,你还是姜家的千金,只是不知今日飞上枝头,有无帮衬一把你的父亲母亲。”

既然姜知雪当众揭她的伤疤,那谁也别想好过,也该让诸人好好回忆一下你那丢人的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