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笑了笑,刚想说自己不信有人能做到这些,却忽地想起护国寺的方丈,临终前也窥见佛光,当真认出了自己重生的事。

“那或许,这天地间当真有能够勘破天机的人吧。”她改了口,顺着素容的话承认下来,却对那则预言,仍旧有所怀疑,“只不过好端端的人,为什么会传这样晦气的话?”

素容只是有些好奇那人为什么会算的那样准,但对于这奇怪预言,并无多少想法:“这便不晓得了,街上人人在传,其实也并不确定,就是出自这天命之师之口。”

“彼岸花开,非吉非祥……”姜知雪轻轻重复着这几句话,品着其中的恶意,“这恐怕不是‘预言’,而是‘陷害’。”

“小姐的意思是?这人是故意的?”赵金河拧着眉头道。

姜知雪还未开口,便听到府门被敲响的声音。

前些日子,姜知雪好容易筛了个家底干净的小童做门房,老天却紧着下起雪来,不得不让小童过些时日再来做活。

如今听见敲门,只能辛苦身边人:“老赵,你去瞧瞧。”

赵金河转身向外而去,过了会,竟然神色僵硬地回来了。

素容瞧着同手同脚跑过来,险些还绊倒自己,不由觉着好笑。

可赵金河一句话,便惊到了所有人:“小姐……那个苦命的来了。”

“天命之师?他来做什么?”

不等三人反应过来,木屐踩着厚雪的声音,便一路绵延至眼前。

所谓的天命师,年纪不大,穿着一件算是单薄的僧衣与破旧的木屐,脸色被寒冷璀璨地红到沧桑,全身上下唯有那双眼睛,深邃又神采奕奕。

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
他开口,将好容易缓过神的众人又震撼住了:“施主,请你速速离开此地。”

他在说谁?

姜知雪眨眨眼,左右张望一下,最终确定,这人说的是她。

“我么?”她带着一丝疑惑问道,“这位小僧人,你可知我是谁?又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