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容回来的时候带了两名娇俏腼腆的小姑娘:“小姐,奴婢瞧过,她们二人都是伶俐的。只是小厮尚未找到合适的。”
姜知雪点头,让她们先住下。
不多时,赵金河回来了。
景朝大军的消息不难打探,如今,大军正驻扎在青石镇外,姚帅与其他几个将领尚未入京。
可说完正事,赵金河就一直低垂着头,像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姜知雪觉着好笑:“有话便说,怎么突然扭捏起来了?”
赵金河迟疑着开口:“我就是觉着奇怪,但不知道是不是好事。”
原来,他今日出府,百姓之间,忽然就流传出许多侯府嫡女的说辞。
说她陪着兄长远赴边关,端的是忠孝两全。
说她才貌双绝,深得镇南侯与天家喜爱。
赵金河觉得话虽然说的没错,但整件事不知为何就透露着诡异。
姜知雪仅仅是思量片刻,便明白过来:“他们这是说给定远侯听的。”
“一则,定远侯极其重视自己的名誉,我若是在民间声望高过他,定然会惹他不悦。”
“二则,问竹先生本就是个骗局,我的名声越大,这件事被拆穿的概率就越高,他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”
姜知雪将话挑明,也大致推测出,这必然是姜许意出的主意,姜枭然去传的话。
他平日混迹于三教九流之间,最是有本事在这样短的时间内,将这些话传播出去。
赵金河咂摸过味道来:“真是阴毒啊,小姐好不容易才在侯府站稳脚跟,大公子是您亲兄,怎么能干这事?”
姜知雪苦笑。
这世上,又有多少人能相信,自己的至亲会用如此阴毒的手段对付自己?
“老金,你再帮我办件事。”
姜知雪低声在赵金河耳畔说了几句话。
同一时刻,姜枭然正同自己的至交好友,在京城最大的酒楼醉仙居胡吃海塞。
“姜兄,你这位从边关回来的妹妹,当真如你说的这般尤物?”
一提到姜知雪,姜枭然一肚子恼火,冷笑一声:“菩萨面,罗刹心,她一回来,搅 弄得我们全家都不安宁。”
“就是个灾星!我父亲还是小官的时候,她在外面潇洒,现在父亲发达了,她又巴不得舔上来,令人作呕!”
姜枭然喝的有些多了,声声指责着姜知雪的不是,仿佛早就忘记,姜家是因何发迹的。
忽然,其中一个穿着玉色长衫的人道:“我可听说,蛮夷那边,可比咱们景朝开放多了。这如花似玉的嫡小姐呆了那么久,是不是”
他的话未说完,但同桌的这些人哪个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当下,一阵放肆的笑声传出厢房。
另一个武生模样的人又道:“姜兄,我曾在北方游云一段时日,听闻有一秘药,若给女子服下,便能乱她心智,纵使烈女也放 浪如金莲。”
众人又笑,争着问他从哪里能购得秘药。
姜枭然没说话,暗地里却大为心动。
姜知雪不是傲吗?等他给她喂了这药,看她还能不能在自己面前猖狂!
一顿酒叫几人吃了几个时辰。
姜枭然走在路上,真的听到了又百姓在议论问竹先生与他的胞妹。
他有些沾沾自喜,许意妹妹交付的任务,他做地可是漂亮地紧。
只不过秋日风凉,这一吹,他的酒劲上涌,整个人都有些站立不稳。
恍惚之间,自己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。
他刚要席地而坐,却蓦然眼前一黑,紧接着一股锥心的疼痛从背后传来。
赵金河手法娴熟,力道又大,姜枭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