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与些年节所需的用品。
今日天气颇为阴沉,日头惨淡,光亮也淡,仿佛下一刻便会有一场暴风雪。
护国寺静静的,感觉不到一丝生气,姜知雪忍不住停了脚步,心中平白升起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方丈静静躺在他那间窄小又简陋的寮房之中,已经停止了呼吸。原本穿着僧袍还瞧不出来,此时姜知雪再看,才发现方丈瘦的有些过分,面上也已经脱了相。
但瞧他的表情,似乎走得并没有什么痛苦。
素容望一眼姜知雪,多少也带了些悲戚。
良久,姜知雪对着方丈遗体行了个礼,退出寮房,才嘱托素容去雇几个人来帮忙火葬了方丈。
做好这一切,她又打发了人,去宫中递了帖子,将这消息告知了太后。
这些繁琐的事做完,已然过了半日。
用过午膳,柳叶忽然来报,说北羌公主想要见一见姜知雪,当面感谢她的搭救之恩。
“请进来吧。”姜知雪心绪有些低落,且对那公主并无多少好感,但毕竟不敢慢待,同时又想着,或许能够从她口中探听一下北羌的一二情况,于是打起精神迎进了北羌公主。
北羌公主换了一身大景中原的装束,向姜知雪行了礼,洋洋洒洒说了些感谢的好话儿,又让随行的侍女端来几盘子点心,说是自己的手艺,还望郡主不要嫌弃。
姜知雪道了谢,随意闲扯几句,便将话引到正事上:“公主原本就是为了两国交和而来,若说谢,也应当是两国臣民谢过公主。”
北羌公主有些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淡漠的笑容:“郡主言重了,做此决策的是北羌王,我也只是依命行事,实在担不起这样大的功德。”
“圣人有言,论迹不论心,公主不必对自己要求太过严过。”姜知雪笑笑,“北羌的皇子争权夺势,将国家弄得分崩离析,又葬送了许多英武将士,轮迹实在是比不上公主殿下。”
北羌公主冰冷的眼眸一眨,低低开口:“郡主不必如此客气,唤我轻舞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