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散了去。
出了勤政殿,北羌公主向着姜知雪盈盈一拜:“郡主,多有叨扰。”
姜知雪客气又疏离道:“公主客气了,我已经提前命人收拾出房间,圣上又派了内卫来守卫,公主只管放心住下便好。”
二人出了宫,楚昭序来到太后的寝殿。
太后在听闻北羌公主遇袭之后,皱着眉头:“皇上,我们在京城中搜查了这么久的北羌人,都没有任何线索,怎么今日一个个全都冒了出来?”
楚昭序沉吟道:“这些人未必就是一直潜伏在京城之中的,兴许是一路跟来,见到马上要进京,防守疏忽了,才出的手。真正需要在意的,还是那个会驱使乌鸦的。”
太后长叹一声:“都说如今天下太平,但就连咱们的国都,都这样危机重重,实在是叫人忧心。那个姜知雪……我总觉着不简单,皇上还是不要对她太过放心,依着哀家说,此次就应该把她和姜家人关在一处。”
一想起姜许意竟然用那样下作的手段去谋算太子,她就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。
楚昭序也颇头痛,他自然是不相信,仅仅一张红笺,就能让太子那样神魂颠倒,此事归根到底,还是太子自己的问题。
但姜许意这样的人,终究是留不得。
“母后,她毕竟是问竹先生的胞妹,先前在定远侯府受了委屈,朕若是因为这件事,连坐到他,我怕知辛在天上怪我。”楚昭序解释道。
太后有些嗔怪的意思:“你这话说的,姜相霖还是问竹的父亲,你这时倒是不怕他找你了。”
“姜相霖对他们如何,母后你心中应该比我明白。”楚昭序耐心道,“母后,知雪同他兄长一样,心思机敏,对大景又衷心,今日若不是她舍命护着那北羌公主,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,您不该用对待寻常人的眼光审视她。”
“我也说不过你,罢了。”说起北羌公主,太后的思绪又跳转开来;“说来,你打算如何安置那北羌公主?”
楚昭序想了想:“将她随意指给某个宗亲或者侯爷吧,既给足了体面,又不会影响大局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太后满意地一笑,“正好可以同昭然的指婚一同下旨。”
安然王的名字,正是楚昭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