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她住进了更为阔绰的郡主府,成了高高在上,哪怕她踮起脚尖,也无法触碰到的贵女。
凭什么!
明明这一切都应该是她的,结果却全都被姜知雪抢走了,她本来就是个会夺人气运的妖女,为什么还会有人替她说话!
姜许意几乎将不服气全部挂在脸上。
只不过她的这一打岔,倒是让方若谦冷静下来,他不动声色将姜许意拉回自己身后:“是,这位嬷嬷教训的对,是我的不是。只不过二小姐方才也说了,只因侯府近来总是风波不断,今日又出了这样的事情,我也是心慌之下,才说错了话。”
嬷嬷见他认错,也没有咄咄逼人。
倒是在长公主身后的严夫人耻笑一声:“都说方神医见多识广,结果被个丑成这样的娃娃吓到口不择言。”
身为武将的妻子,她可是一点也不怕这东西,当即走到那几个人偶面前,甚是还稍稍弯了弯腰去观察:“连我这活人都认不出这玩意是方神医,那些脏东西,还真能找对上人?”
方若谦知道她只是搅局的,今日在场诸人中,并没有什么实权,因而也就淡淡一笑了之。
长公主此时才开口:“知雪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姜知雪很是恭敬地将方才的事情简单描述了一遍。
“荒唐!”长公主一皱眉头,直直看向姜相霖,“定远侯,那些小辈不懂事也罢,你怎么也跟着胡闹?你可还记得,圣上为什么厌弃鬼神之说?”
姜相霖自然是知道。
当时楚昭序还没有即位,北羌大军压境,接连破了他们十几座城池,有的时候,根本就没有耗一兵一卒,打进了城才发现,守城将军正忙着祭神拜天,祈求上苍保佑他们,不要被战火波及。
甚至还有的守城将军,在府中设了法阵,想要请阴兵相助。
这些事传回京城,把楚昭序与姜知雪气得够呛。
长公主继续道:“这样的愚昧,让我们丢了城池,你身为‘定远侯’,应当以此为戒,竟然也因着小小的人偶,怀疑到自己亲生女儿身上,闹得家宅不宁,真真是辜负了圣上的一番苦心!”
姜相霖猛地跪下来,最后这一局辜负圣上对他来说,如同泰山压顶一般,让他直直喘不过气来。
眼见长公主已经压制住姜相霖,方若谦与姜许意都不甘心,只能齐齐跪下。
“长公主明鉴,即便我们不相信,但实实在在,定远侯府诸人相继病倒,秋墨阁又离奇走水,就算非鬼神故,也是人祸,还请还我们一个公道!”
方若谦心中很清楚,只要他们是实实在在的受害者,那姜知雪便逃不了干系,即便不能给她按上一个行巫蛊祸及亲眷的罪名,但灾星祸水的名头,也总要落一落的。